,如此恨壮壮。我的泪模糊了我的世界,我那好像已天崩地裂了的世界。
我的电话响了。我警觉地缩成一团,有那么一会儿竟不敢看它来自何人。电话持续地响着,动静仿佛越来越大,像越来越近的警笛似的。
它不是来自史迪文,它是郑香宜打来的。
我虽没有接,但却由衷地谢谢郑香宜。她的来电,把我从自己的苦难中揪了出来,抛入了她的苦难。苦旁人的苦,就会产生错觉,觉得自己没那么苦了。
周综维说,他不想结婚,不打算结婚,短时间之内,不可能结婚。他的态度之坚定,措词之决绝,当时就让我把一肚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活生生给憋住了。我简直觉得,就算我说干了最后一星唾沫,他也不会动摇的。那么,我倒不如保持口腔的湿润。
周综维除了很坚决,也很坦白。几个回合下来,他就明明白白告诉了我,他另有喜欢的人。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喜欢香宜了,相反,他对香宜的感情,就像陈年老酒似的,醇香,浓郁,而且永远不会过期。末了,他的结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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