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绚丽?不过不管是谁,姜绚丽的“保密”,实在了代表了她的大人大量。
我没有把这一意外告诉我爸妈,免得他们小题大做,把我押回他们眼皮底下。我也没有亲近的朋友,可以在床前伺奉我。所以,我连续几天,都是给楼下的小卖部兼小吃部打电话,缺什么,就让那老板娘送什么。老板娘以为我伶仃一人,所以动了恻隐之心,除了免费送货之外,还时不时给我端碗非卖品――自家做的红烧肉或麻油鸡。
史迪文一直没找过我。偶尔,非常偶尔,我的内心会像海啸似的升腾上来一股不满:史迪文是个没心肝的缩头乌龟,他怕了,怕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拜他所赐,所以他连一丁点儿的旧情都不顾了,连我的虚弱无助都不顾了,他巴不得能上天入地,躲个干净。而我每天都在给姜绚丽打电话,我打她手机她不接,打到公司她也不接。其实,我不怕失去她这个朋友,只不过,我并不习惯有人因我而困扰。我想对她说,我和史迪文之间,纯粹是一个过错。我还想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