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不如一切都抖开算了。月家的声望是要紧,可是我不想让你再重复我妈当年的伤心――我向来就是月家的不肖子孙,我给月家声望抹黑的事儿也没少做过了,不多这一件。”
他扭头来握住她的手,“我不管月家的声望了,我只不想让你这样为难。大不了到时候让我爷爷登报宣告说与我断绝关系,将我逐出家门去就算了――只要我不再是月家的子孙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蒲公英,其实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所背负的这些压力,都不该是让你一个人来承受的。我当年亲眼看见了我妈的痛苦,我绝不会让你也那样……”
“你别责怪你自己!”
兰溪眼睁睁看着他自己将自己沉沦下去,猛地扭身拍着他的手臂,“不是那样的,我觉得可能我们都误会了,也许当年的情形根本就不是那样的!”
“你说什么?”月明楼疲惫地扭头望兰溪,“什么不是那样的?”
兰溪有些困难地表达,“我觉得,也许一切多不像人们看见的那样,或者说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我在想,也许你的母亲,她根本不是那么柔弱的人;她所承受的一切,不是悲哀与苦难,而是她自己心甘情愿想要背负起来的!”
“你说什么?”月明楼又重复地问了一遍。这一次,他的眼睛里也因为兰溪的话,而似乎隐约地有了一星光亮。
兰溪点头,“以己推人,也因为我自己在这样为难的处境里,所以我才会重新去设想她老人家当年的心境――既然明知道丈夫可能出轨了,一个女人也很有可能会发现丈夫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那么她又何必这样委屈自己地留下来?”
“贪恋月家的豪门生活么?自然不会,因为月家给了她太多不美好的记忆。担心自己的儿子么?儿子已经长大了,甚至都能离家出走了,靠着自己的能力足够养活自己了。”
“是她自己过惯了豪门生活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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