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代不同了,许多事其实也不方便军方来出面;这样一来就给我们出力拉出了很大的舞台。 ”
幸好夜已经深了,整个餐馆都再没有其他的客人。使者们也都到休息间去换衣服等着下班,偌大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人在说话。
容盛看兰溪有些听不明白的样子,挑唇讥讽地笑了下,“你听不懂才是正常的,那你就只听着,别发问好了。”
容盛衡量了下,这才又说,“月集团旗下也有航运公司与远洋集团合作,可是近年来屡屡受到劫掠。开始以为是海岛猖狂,后来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经过相关部门的侦查与情报分析,知道这事情是某国官方干的。我国出于大局考虑,没有公开事件真相,只希望他们自己能够收手;可是他们却变本加厉。辶”
容盛手肘搁在桌面上,指尖相对,显然是在努力压抑怒意,“他们劫掠民间渔船,绑架我渔民,以此来交换所谓的‘罚金’;与此同时他们更将目光盯上了国家级的大船――杜兰溪你多少应该知道,如远洋集团这样的大型集团,有时候船上拉着的货物,可能会涉及到国家.机密,甚至是战略级别的物资。”
兰溪点头,心不由得揪紧。
“远洋集团的船只多次被洗劫,问题越来越大,渐渐涉及到国家.安全的层面上来,相关部门无法再袖手旁观了。可是外交与政/治永远是一盘太大的棋,官方暂时不便直接出面交涉,这件事就需要没有官方背景的人来私下里做。澌”
兰溪抽了口气,垂下头去,“那么便是容公子你这样的人来做。”
“对。”容盛也没否认,“如果能从商场的角度来解决,以正当竞争或者商斗的方式来解决,总比国家之间撕破脸,甚至大动干戈来的好――于是我们安排了商场上的这盘棋。”
兰溪摇着头笑起来,“容公子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原来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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