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一个刑期,于是什么都照着这个时间来准备;可是却没想到,他却这么快就又出来了――说是假释,可是关于假释我老婆子也多少知道法律的规定的。怎么也得刑期过半,可是他就这么就回来了。”
兰溪听着也皱眉。
郑明娥盯着兰溪,“他这是拿咱们一家人的心都不当回事,仿佛谁替他担心都是多余的,都是要狼心狗肺地给扔回来――他自己拿捏的主意,他自己说进去就进去说出来就出来,浑不拿咱们这个家、这个公司当回事。”
郑明娥坐在灯下笑了笑――真是老了吧,又遇见幼子受创,于是她对于月明楼的怨气反倒没办法如从前那样跟幼子说起,怕刺激到幼子;如今倒是只能跟兰溪念叨念叨了。虽然用词要有所保留,可是态度却还是显露出来。
“是我抬举他了,还以为他这回做事是有点大人的样子了,却原来他依旧还是顽童的心性,做事永远不分轻重――这样的他,如果真的将公司交还到他手里,我是绝不肯放心的。”
郑明娥转眸回来望兰溪,“我是也不放心小五,生怕小五回到公司再受了刺激;但是对比而言,小五总归比小楼更稳妥,所以公司依旧要在小五手里才好。”
“这当中的关键就要在你――你只要多加着小心,时时陪在小五身旁,即便是在公司,怕也不会太出差错。杜兰溪啊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在公司如何做吧?”
兰溪垂下眼帘去,内心里不是不想替月明楼再分辩两句;可是她也不能不承认,这次月明楼的入狱出狱,实在是让所有人都闪了下腰。
从前她以为他是替她爹顶罪入狱,于是她能豁出一切去要替他守着外头的一切;可是如今看来,反倒好像是多余了――她不怪他布局,她只忍不住想要埋怨一句:为何不与她透露一句?
如果她能明白他的意思,至少――至少她可以不用与月慕白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