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闻言便是一惊,惶急地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您,您别因为我就改了您的主意。”
月慕白是温煦和蔼的人,但是一旦露出锋芒来,便让兰溪觉得骨头缝儿里都寒,她便会不自觉地将称呼都改成了“您”。
敬畏之下,兰溪连解释都变成了小心翼翼,“我的意思是,我暂时代管公司,虽然放不下公司的事,但是我终归能力有限,不能长时间守着公司――我只需要一点时间,将手里进行到一半的工作完成了,就可以放手了;到时候总裁的刑期就也该满了,那时候他再回来正式接掌公司也才合适。”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方才的话给了您误会了,让您以为我是舍不得公司,所以才让您改了主意――我没有的。我保证我到时候一定退得干干净净,就回来照顾您和小花儿。”
月慕白笑了,伸手去握兰溪的手,“兰溪你别这么紧张。你看清你眼前的人,是我啊,不是旁人。辶”
“我知道这些日子来,你在公司和外头,不会少了遇见委屈――有人会不负责任地说,杜兰溪原来也是觊觎月集团的权柄,原来也是来要公司的……可是我不会这样看。”
“兰溪你说让我别误会,我也要让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贪恋公司的权柄――我的意思是,我这么久以来都没能送你什么喜欢的礼物。我一直小心翼翼观察着你的喜恶,想要投你所好,可是你仿佛从来也没在我眼前表露过这方面的态度。这回对公司的留恋,是你第一次让我知道,你喜欢什么珍惜什么――我曾经想过,只要你在我面前表露的喜欢,不管是什么,只要表露了,我便一定会想办法找来了送给你――不管那是什么。”
月慕白温雅如月的面庞漾在夜色里,浮浮漾漾,让兰溪无法避开目光,“所以兰溪这件事就这样定了。我不把公司交还给小楼了――正如你说,他现在有刑期在身,也不方便接手。公司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