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就笑了,笑自己那平白无故的紧张,就像唱了一场独角戏,戏散了还是戏台上空荡荡的一个自己。
她不该还这么紧张的,那么紧张的背后就藏着奢望――而希望若是被扣上“奢侈”的帽子,便是不该实现的了;否则若要实现,就也要付出与得到同样巨大的代价。
那代价,她付不起。
她笑,他这才格外瞅了她一眼。半晌挑了挑眉,有些慵懒地用肩膀抵着电梯壁,“笑什么?――该不会是,还想说我这脸跟小花儿的屁/股似的吧?”
兰溪一挑眉,没忍住还是又笑了下,“还记仇啊?当时就是个玩笑。”
其实心底还是苦的,那时候看见他面颊无缘无故的肿胀,她要是不顺口开那么个玩笑,怕是自己当着他就要哭出来。其实说完了才觉着忐忑,比喻成p股不要紧,可是干嘛要在他眼前提到小花儿啊。
她终究还是没想好,该怎么在他面前提起小花儿。
她还没想好要继续说什么,电梯已经落地了。兰溪看了他一眼,“啊那你去忙吧,我先走了。记着早点回大宅那边来看看。”
她觉着她自己这语气有足够的唠叨了,听着有点像婶娘嘱咐侄儿的意思吧?
他盯着她就乐了,“你说好巧,其实一点都不巧。你来这儿,不是来找尹若,就是来找我的。”
兰溪心头忽悠一晃,“我不是来找你的!”
“杜兰溪你可真笨。”他吊儿郎当手指头上绕着钥匙环,“你就说来找我,是为了劝我早点回大宅那边去,这是多现成的说法啊?你既然想摆出长辈的絮叨劲儿来,用我给你的这个说法,其实更有腔调。”
兰溪张大了嘴巴――她知道她永远不是他对手,一面对他不管怎么小心翼翼地闪转腾挪,还是会轻易就败下阵来。
“我真不是。”只能徒劳地再补上一句。
“嘁。”他笑得很轻,“得了,不堵你了。你下回别摆长辈的絮叨样儿,我也就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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