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里怕化了――爹啊,就是因为您对我好,您疼我,所以我就也忘了您其实也是个坏人。”
“爹,我不舍得让您难过;可是爹,我也同样不舍得让另外一个人难过……我笨,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只能想到这样的法子。爹只要您别再让那个人为难,那您闺女我就也不会跟着为难,您看,行不行?”
杜钰洲在电话彼端老泪纵横,“溪哥啊,闺女,你爹我这辈子是刀口上舔血活过来的。害过我的人有跟我称兄道弟,向警方告发我的也有我的亲朋好友,到后来――连你妈也不要我了。我的这颗心就也渐渐冷了,慢慢地只相信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道理,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人心。”
“兰溪啊,我这辈子唯一能真心相信的人,只有丫头你。所以我也要拼了命地护着你,不想让人伤了你――谁他妈敢伤了你,我杜钰洲必定要他的命!”
“丫头你不知道我这样的爹,养女儿又多不容易;你渐渐长大了,姑娘家大了就有了自己个儿的心事,渐渐再也不跟你爹我说。你妈还好点,总归女人家还能说说话儿,可是你的心思却从来都不说给我听。”
“……当年月明楼那小子到我的车场来赛车,我就觉着不对。我小心盘查他的身份,他就是嘴硬地说他自己是个孤儿,只有个诨号叫天钩的。这小子我看着就不对劲儿,他的那眼神儿和姿态就不像是个从社会底层打熬过来的孤儿。”
“我托人去查他,后来查到他是月家的小子。”杜钰洲有一点笨拙地向兰溪解释着,并不知道女儿能否接受他的解释,能否听得懂一个粗糙了一辈子的汉子心里所认定的世界观,“我便知道,这小子八成是不安好心了来的。”
“我小心地观察他,除了看见他锋芒毕露,每个晚上都要赢之外,倒是没见他有什么大的疏失――直到有一天看见了他在后头跟着你。”
杜钰洲说着闭了闭眼睛,“那小子追求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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