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攀附我,花钱去找了一个混子,名叫杜钰洲的。”
“杜钰洲那时候做鹏城市内几乎所有停车场的生意,他们想要趁着月潮生在停车场内停车的机会,在车子上动手脚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且会时候删掉所有监控视频中的影像……”
庭上都沸腾起来,办案人员也有当年将杜钰洲以“组织赌车”等理由给关起来的公职人员,原本都以为他只是间接与这件命案相关,却没想到他竟然是真的凶手!
“陈志才给自己摘得可真干净。”月家律师在月明楼耳边冷笑,“现在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好了。杜钰洲一旦被提审,一定也会将责任拼命再推回给陈志才,我们就等着看狗咬狗,然后两条老狗一并被法律绳之以法――让他们两个丢够了丑,再获得应得的刑罚,那你父母的仇就算报了。”
月明楼却缓缓立起身来,没有回应律师的欢欣鼓舞,面上也没有表情,只是如竹笋般穿透土壤而出――不是为了谁,只是自己要这样挺身而出。
陈志才正在长篇大论着月潮生的死,于是早已有无数目光凝聚向月明楼这边,月明楼虽然无声又无表情地立身而起,却也惹来一片紧张的低呼声。
月明楼要干什么?这个性子一向桀骜的年轻总裁,怕是要冲上去抽那不要脸的陈志才一记耳光吧!
杀了人却还装出万般无辜来,仿佛他自己才是地球上最可爱的人?
法官的目光也都聚集而来,月明楼却笑了,浅浅淡淡地,仿佛伸手排掉衣衫上的浮尘一样,“陈志才,你说错了。就算你曾经有过这个心思想要报复我爸,可是就凭你的智商和手腕,想要伤害我爸――你还真没那个能耐。”
“你是如何的为人,我爸既然能与你撕破脸,又如何不会做防备?所以你自以为这件事是你做的,可是我还不得不替你开脱一下――陈志才,就算你脸皮厚、也有够不要脸,不过这件事还真不是你能力范围之内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