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了你。”郑明娥遭拒,面上有些难看,“我终归是为了小花儿!孩子这么大了,又是个男孩子,难道你不替他考虑!”
郑明娥越说越气,“你要是真的不想嫁入月家,又怎么会趁着在国外的机会,哄着骗着小五跟你生了孩子!”
这个孩子来得全然出乎意料,郑明娥知道的时候早已一切木已成舟,于是郑明娥心里还是认定这是兰溪的手腕的。毕竟麻雀飞上枝头,孩子往往是最有效的筹码,古来都是如此。
兰溪却笑着摇头,“老夫人这次是您错了。就算有了孩子,也不等于我就想嫁入月家。”
郑明娥气得攥起了拳头,“你也别以为我是代替月家在求你!虽然这阵子月家遭了这么多事儿,负面的消息像是一团一团驱不散的乌云,我们是需要一点喜事来提振精神,也要让外界看见我月家威望仍在――你跟小五如果能在这个时候结婚,当然是一件好事;可是如果你不想的话,那也就算了!”
郑明娥咬了咬牙,“还有小花儿的周岁生日呢!用这场生日会,也一样能达到我期望的效果!”
瞧着老太太那死不服软的模样,兰溪真是有点牙根儿痒痒。这老太太就是性子太跋扈,又凡事高高在上惯了,明明是她有求于人,可是还弄得跟赏赐给你似的――怪不得这么多年来月明楼反骨越长越大,没一次跟她服软的。
说句刻薄的话,是老太太自己活该。其实她能遇见月中天这样的老伴、月慕白这样的儿子,没有闹到众叛亲离的地步,已是老天恩遇。
兰溪心里辗转着骂了两句,心里好受了些,却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她自己,何尝没有一点与郑明娥类似的固执?
宁折不弯,打掉牙齿和血吞,就像老妈曾经说过的,人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她则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还得没完没了地继续撞,直到把南墙撞倒了,或者把她自己个儿撞死了,才算完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