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肯定还有下头半句。
月如璧被呛了下,为了避免月明楼搁在他肩膀上的手直接掐上他的脖子,便只好坦承,“……楼哥你要报仇就去找花花公子,我只是客串传话的――他说干脆让小花儿别姓月了,随他姓花就好了。”
……
屋子里静了足足有一分钟,祝炎和容盛都使劲憋着笑,特正经地在那保持正襟危坐的姿态,再加上月如璧一个,三个人都在等着月明楼发火呢。
却没想到月明楼面上是绷了一分钟之久,可是一扭身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来,却鬼鬼祟祟地笑了。
竟然没发火!
竟然都没反唇相讥!
竟然也没有介绍花上苑去看精神病科医生!
那三个人默默地将目光调回去,专心致志看着手里的麻将牌。一副象牙骨刻出来的麻将牌,饼子条子都是镶嵌的翡翠,这副牌旁人连见一眼的机会都没有,所以那三个人便专心致志只看牌,不看月明楼了。
三个人垂首盯着麻将牌看了大半晌,祝炎倒是微微叹了口气,“就算我职业病发工作吧――我怎么觉着今儿某人的气色这么好啊?跟打了玻尿酸似的。”
容盛跟月如璧循声望过去,容盛低声跟月如璧说了声,“至于么?真的为了今天的见面,还做美容了啊?”
月明楼则直接被“玻尿酸”这个词儿中的“尿”给剜到痛处了,一拍沙发扶手腾地站起来,“你们三个都甭这么打哑谜了,你们是知道我被小花儿给浇了,是不是?”
“啊?”三个人惊吓得六只眼睛一起张大了瞪着月明楼,然后齐声回答,“你被小花儿用尿给浇了?――我们不知道啊!”
月明楼挑眉盯了三人一眼,只淡淡应了声,“呃。”
他的反应虽然淡,可是却在那三个人面上掀起巨大的波澜,三人映着牌桌上吊着的幽幽灯光,迅速交换眼神,各种表情快速滑过。不过随即也都平静下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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