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的事。至少,他不会在面子上忤逆母亲。
赵小雅红了脸,小心指着桌面上的海芋,“我是看月总你一直盯着那花儿在看。便想着,也许月总你是特别喜欢这花儿吧。”
“是啊。”月慕白淡然一笑,“我看咱们也别这样拘束了。我可否唐突直呼你为‘小雅’,而你也可以叫我慕白。否则这样月总、赵小姐地叫下去,倒是越说越生分了。”
月慕白的如月风华轻易已经虏获赵小雅的心,听月慕白这样说,赵小雅自然开心。便垂下头去,低低唤了声:“慕白。”话音落下去,她的颈子,甚至是耳垂尖儿都红了。
这时代还有这样娇羞的女孩子,倒真是难得。月慕白由衷一笑,“我们点菜吧。”
两人言谈甚欢,一顿饭下来,赵小雅对月慕白的学识与风采已是佩服到五体投地。两人作别,月慕白含笑从桌面花篮里抽出一支海芋,将手边一张餐巾纸夹在花茎间,递给赵小雅。
赵小雅不解其意,抬头惊诧望月慕白。
月慕白微笑,“上车再看。”
周小雅就又羞涩地垂下粉颈,这下子连眉毛尖儿都红透了。
上了车,周小雅急忙打开海芋花儿上的餐巾纸看。一看之下,心便跳得慌乱起来。
――柔软的餐巾纸上,用简单的笔触,仿佛就是随身带着的圆珠笔,寥寥地勾勒出一个女孩子害羞垂首的侧脸。
圆珠笔的痕迹是蓝色的,虽然寥寥的几笔,却将那女孩子的神态描摹得栩栩如生;而蓝色的笔迹落在纯白的纸张上,更显淡雅标致。
而那画中人,正是周小雅自己。
原来是那么一瞬,他竟然画下了她的神态。特地夹在海芋花茎内送给她,便是隐约地在夸赞她那一瞬的含羞垂首,模样像极了海芋吧?
再想到他之前回答她的,说是喜欢海芋……周小雅周身都热起来,忍不住转身回头去望月慕白。
他仍旧站在餐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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