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去记下了出租车司机的工号,这才看着侍者将尹若给架进车后座去。
车子开走,尾灯在夜色里散开,迷迷蒙蒙地像两颗不新鲜了的鸡蛋黄。
蜘蛛咬着牙签儿摇头,“都决定不送了,还是这么小心啊。”
“嗯。”兰溪坦率点头,“也许是习惯了,总不能看着她自己这么坐陌生的出租车回去。我今晚不送了,但是抄两串数字、目送一下的情分总还是能尽到的。”
“怎么今晚就能狠下心来不送了?”
蜘蛛是今晚三个人中唯一没喝酒的那个。之前看兰溪和尹若在那碰杯加流泪,蜘蛛就担心,自觉地滴酒不沾,以备后头要一个人送两个人回家。却没想到,兰溪喝是喝了,却一点都没醉。
其实蜘蛛一直都想说,喝了一点酒的兰溪,看起来好可怕——从小都是的,半醉的她眼睛里总是涌起连蜘蛛她都看不懂的寒芒,凛冽得让人心惊。
兰溪立在夜色里冷冷笑起,“蜘蛛不好意思,之前真是让你见笑了。我没啥演技,演起戏来可能挺蹩脚的,摆在你这审美格调超高的文艺女青年眼前,肯定挺难看的。”
蜘蛛想笑,却只勾了勾唇角,没能笑出来,“你也看穿了?我也觉得今晚一切还都好,只是她最后说的那句话,什么让你代替她嫁给月明楼,有点演得过火了。”
蜘蛛扭头来望兰溪,“是不是如果她不在最后那句话演过了,你还是愿意继续配合她演戏的?戏中人看戏,也许别有一番风味吧?”
兰溪有点大惊小怪转眼瞪着蜘蛛,“哎,这些都谁告诉你的啊?我什么都没对你说过吧!”
“呃!”蜘蛛咬住舌尖儿,瞪着兰溪就说不出话来了。
兰溪笑,伸手过来掐蜘蛛,“快跟我坦白从宽,是不是容少跟你说的?我才不信你个小白文艺女青年,也能看穿我们商斗文里的道道儿来了!”
“我,我我我没有啊!”蜘蛛慌张后退,“我我我没跟那个死鱼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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