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贺云了,贺云却还是认得出他。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以他老板娘的身份出现在他眼前,那人会是什么神情。
贺云想着都忍不住暗暗地笑。到时候她一定抬来一筐榴莲,请那位叔叔一口一口地全都吃光。然后好好让周遭的人,都闻见他嘴里的臭气。
两人各怀心腹事,却听见小区外头的马路方向轰然传来巨大的噪声,就好像是有个找错了机场,飞到他们这边来了呢!
听见那巨大的轰鸣声,道上的行人都急忙向两边避闪。兰溪和贺云也都抬头朝那边望去――只见一辆嚣张的蓝色跑车轰然而来,巨大的动力系统卷起路上尘埃,呼啦啦都喷向周遭的行人去,十足的霸道。
周遭所有看见了这辆车子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这个年代,国际上什么豪华的车子,在中国城市的大马路上都能看见了,但是人们却还极少看见这样凶神恶煞的一辆车子。只见那车子蓝碧色的车身头盖到前脸,有两条白色漆带,仿佛毒蛇露出的尖牙;两侧大灯怒目而视,前脸进气格栅嚣张地宽阔着,像是张开的血盆大口。
这片小区的住户以年纪大的居多,便都被这车给惊住,纷纷低声嘀咕着,“这是什么车啊,这么凶啊!”
“是法拉利吧?”
“不是,车标不对啊!”
还是老太太们更关注实际的,“这车是到谁家去的?”
兰溪便一闭眼。这辆车子她认得,是月明楼的道奇蝰蛇,车头上的那个蛇头耸立的车标,她当初看着的时候就被吓了一跳。蝰蛇的后头跟着的正是月慕白的奥迪a8。一个嚣张到狂妄,一个稳重却不失锐利。
贺云也笑起来,“好帅!”便欢喜地迎上前去。
月明楼故意耍帅,连停车都要先漂移摆尾,扫起一片轻尘,他在尘土飞扬里卡着墨镜下了车,紧身t恤配卡其色的工装裤,嚣张得像是枪战网游里走下来的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