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跪伏着身子,向后踹出一脚,将他活活给踹开,“想从我后头来?滚开!你把我当成什么?骡子,还是马?”
月明楼懊恼得想要尖叫!――好吧他想起来了,御姐是最不能接受从后头来的,这是对她们那高傲自尊的不敬;可是他这一次必须要从后头来,才能确定他心里的那个猜测!
“我没有当你是骡子、马。”月明楼只能软语解释,“我将你当成,当成小猫……”
段竹锦说了,控制她的药水里,还包括“宠物”这一种。那他就当她是小猫,总该没错吧?更何况,女人原本就是与猫的性子最为接近,乖顺时敞开肚皮任你抚/摸;可是一旦发起脾气却会亮出利爪,不留情面地撕挠。他说她是小猫,这总不会让御姐再不高兴了吧?
“猫,猫?”御姐却更绷起了脸,伸手就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带向她,“你想说老娘是一只发了情的母猫,翘着尾巴向你晃p股,是不是!恨不得喵呜喵呜地一边晃p股,一边冲你叫,‘快来,喵呜,快来嘛,我要……’”
她说着,还真就故意冲他转过身去,摇颤着浑.圆的小pp,朝着他喵呜喵呜地叫……
月明楼要疯了,上前攥住她的小蛮腰,就要强行闯关!
兰溪却又是一脚向后把他给踹开,咬着指尖儿妩媚地瞪着他,“滚一边儿去!姐姐我最不待见你这样的小弟弟。姐姐我喜欢的,是成熟的男性,有与我匹配的成熟与智慧。你这样的小屁孩,还是一边儿玩泥巴去吧!”
她说着,眯起眼睛来转头望向窗外,仿佛又想起了自己是杜兰溪一般,轻轻甩了甩头,“――就像,月老师那样的男人。”
兰溪不说还好,这一说到月慕白,月明楼岂能还放过她!
此时外头扬起纷纷乱乱的声音和脚步声,仿佛那些到外头去爬上看月亮、捉萤火虫的员工们终于肯回来了。平房拢音,窗子又薄,从里头听外头的脚步声的言语声都那样清晰,那么恐怕房间内的响动也会传到房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