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该做过的都做过了。我不信你能忘得了。”
兰溪惊得不敢呼吸,只能望着他眼中雾霭一样飘过的东西。
倒是月明楼深吸了口气,放开兰溪,转头便走向闸口,再不回头。
兰溪腿一软,跌坐在座位上,遥遥望着他的背影。一向对自己形象一丝不苟的他,从早晨到现在连脸都没顾得上洗,便要又这样再乘10个小时的飞机飞回柏林去……心底有说不清的疼痛,细碎地翻卷而起。
再抬头去望他,他的身影已经没入闸口。仿佛转弯之间,他的目光转回来,从她面上一瞥而过。兰溪便赶紧垂下头去,避过他的目光。
不该这样的,不该……
与总裁的那晚,还有那个吻,都只是意外。而她这么多年来一直爱着的,只有月老师。如果月老师果然对她无意,那她就也可以让自己绝了奢念;可是月老师的不回应原来不是不喜欢她,而只是误会了总裁的意思……所以她就应该再勇敢起来,别再放手对月老师的感情,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