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告状了,哪会忍到订婚前夕。
况且他也知道她半夜偷偷起床赶工的事,如果她真有心带着猫眼潜逃,又何须这样夜以继日地工作呢?如果早知道她会就这样消失踪影,他会不计任何代价拦下她,因为她是他最重要的精灵啊!
琪琪,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你现在人到底在哪里?聂震天心里痛苦地呼唤著。
“Regan,为什么你会坚持田佳琪是被人绑走的?”勒文风不解,很想知道聂震天坚持的原因。
“我没有证据,只是从现在的状况,及当天晚上的情形判断的。”
“什么状况?”勒文风好奇地问。
就在聂震天准备把自己所发现的,以及当天的情形说给聂震天听时,外面忽然传来侍卫喝斥的声音:“酋长交代过,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只听得一个女子娇声地说:“我不属于那任何人中的一个,让开,否则我让聂震天抽打你一顿。”
聂震天立刻听出来那是赫莉的声音,只是,这么晚了,她到这儿做什么?
门外的侍卫继续尽忠职守,拦住正想往里面走的赫莉。“贝尼克小姐,酋长正在招待客人,你不能进去……”
“让她进来!”聂震天霍地打开门说道,眼睛直直盯住赫莉。
今晚的赫莉依然穿得一身红,只不过这衣服的布料也实在少了些。
赫莉得意洋洋地瞪了侍卫一眼,大摇大摆的走进会客厅,当她发现沙发上坐着位从未看过的俊美男子时不觉一愣,继而露出媚.惑的一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客人。”
“是吗?”聂震天冷冷说道,伸手将赫莉推入另一扇门里,同时回头对冷眼旁观的勒文风说:“风,你先坐坐,我马上出来。”
门砰地关上,聂震天的脸色也随着门的关上而变得难看。“赫莉,你来做什么?”
瞪着站在自己面前,曾经是情.妇的女人,聂震天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理会她,如今他只想尽快找到他最心爱、最淘气的小猫儿。
赫莉笑笑,并没有回答聂震天的话,只是轻轻用手指将肩膀上的肩带往下移,让身上的露肩小洋装掉落在脚边,露出她丰.腴.傲.人,未.着.寸.缕的胴.体。
聂震天无动于衷地看着她,过去当她这样做时,他会乐于张开双臂迎接她的投入。但自从遇上田佳琪后,他发现自己对于其他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心里、脑子里和身体上所想的,全是那个爱玩、爱笑又爱哭兼爱告状的小女人,连晚上作梦也都会梦见她。
赫莉完全无视于聂震天的冷漠,她缓缓走过去,张开双臂将自己投入聂震天怀中。
“我要你现在和我做.爱。”
聂震天绿眸一冷,嫌恶地瞪着她。“出去,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赫莉摇头,红唇轻轻覆上他的,涂着蔻丹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他胸前的扣子。“我要你和我做,就在这儿。”
聂震天一撇嘴,右手抓住她肩头用力将她往后一推,使得赫莉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形成双脚微开的淫.秽.姿势,但聂震天却连眉毛也没动一下。“如果你想找男人的话,我想伊尔就足够满足你了,现在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这令人作呕的女人。”
赫莉依然不在乎地抿唇一笑,优雅地并拢脚站起身。“是吗?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是最热.情、最有魅力、最……”
聂震天根本不想听她啰唆这些,他厉色暍斥:“住口,立刻穿上衣服,给我滚出这儿!”
这次赫莉依言捡起衣服穿上准备离开,但是当她走到门口时却又突然停住脚步。被是了赫。
“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难道你也不想见你的小新娘吗?”
聂震天一愣,“你说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满含怒气地走上前揪住她。
“你知道她在哪里?”
“没错,我知道你的小新娘在哪里。”
“琪琪在哪里?我要见她。”
赫莉妩.媚地摇头,“我隔离你们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让你们见面呢?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答应不娶她,也不立她为后,并改娶我为妻立我为后,否则我不会告诉你的。”
聂震天冷哼一声,左手猛然捏住赫莉细长的脖子。
“你不怕我杀了你?”
赫莉自在地笑了笑,“怕就不会来了!而且我若死了,你也永远见不到你的小新娘,你愿意这样吗?”
“你……”
聂震天几乎为之气结,这女人竟然敢用琪琪的生命来威胁他!早知道这样,当年就不要救她,今天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琪琪在你手里?”
赫莉弯下腰从自己随手携带的皮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聂震天,“你应该认得这东西吧?”
聂震天接过东西一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那是田佳琪一直戴在身上的星光蓝宝项链。
老天,这东西她向来不离身的,即使有几次两人吵架,她作势要归还自己,但最后项链依然安好挂在她脖子上;如今项链在这儿,那她人呢?是不是正在某个地方受苦,或者已经……聂震天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大吼一声,用力摇晃着赫莉,“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赫莉使劲拨开聂震天的掌控,也跟着大喊:“因为她抢走原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东西?”
“对,那兰皇冠、猫眼宝石、酋长夫人的地位还有你,原本都是我的,如果没有她出现的话,这些都将是我的,所有的财富地位和荣耀都是我的!”
聂震天无奈地摇头。
“你错了!即使没有琪琪,我也不可能娶你为妻的!”
“为什么?因为我那肮.脏.污.秽的过去吗?还是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那丫头?论身分地位,论家世背景,我样样都比她强,而你竟然选择她当酋长夫人?我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她善良纯真,虽然淘气但不伤大雅,顽皮却不流于刁钻,任性而不骄纵,和她在一起,我可以自由自在地放松自己,不必在乎身分地位和那些繁文缛节,而最重要的是,她并非因为我的身分才接近我,这是你还有其他女人所远远比不上的。”
赫莉哈哈大笑,眼眸中.出现一抹恶毒。
“原来在你心中,那个刁钻无礼的丫头竟然是这样完美的天使,可惜你的天使此刻正背叛你,和别的男人同乐呢!”
聂震天用力捏住她的手。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告诉你也无妨,我那浪.荡成性,连自己妹妹都不放过的畜.生哥哥,现在正和你的天使同处一室,说不定两人已经脱得精.光打得火.热……”
“住口!”盛怒的聂震天反手甩了赫莉一巴掌,“琪琪在哪里?快告诉我,琪琪到底在哪里?”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得不到的男人,别的女人也别想得到,反正伊尔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你……”气极了的聂震天又一次掐住赫莉的脖子,并逐渐加重力道。“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
“无……无所谓……反……反正我死了,她……她也活不下去……”赫莉喘着气
涨红脸挣扎着。
瞬间,聂震天真的有股冲动想掐死赫莉,但一想到田佳琪那洋溢着青春的美丽笑容,顿时又软了手,于是他咬牙松开手。
“赫莉,你要知道我不得不娶她。”
“为什么?因为她漂亮吗?还是因为她有星光蓝宝项链?”
“都对,也都不对。”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她可以给的,贝尼克家族也可以给……”
“赫莉,你应该知道你父亲担任首相八年以来,国库亏空,以及外债情形有多严重吧?要解决这种状况,光是解除你父亲的职位是不够的,还必须有强力的外援才能帮助阿布达比度过难关。”
赫莉当然知道父亲当八年首相期间,收了多少贿.赂,又是如何地乾坤大挪移掏空国库,可是要她就这样让出聂震天,她实在不愿意。
“可是我爱你,我爱你啊!你怎么可以为了她而抛弃我呢?刚刚甚至还想杀我。”
“换成是你,你也会这样做的。”聂震天忍着胃部的翻滚,轻轻将赫莉拥入怀中。“赫莉,阿布阿比法律规没有规定酋长不能纳妾,我娶田佳琪做妻子,你当我永远的情.妇,好吗?”
“震天!”
看着聂震天深邃神秘的绿眸,赫莉不觉地陶醉了;是的,她为这个男人而陶醉疯狂,从她第一次看到他开始。
聂震天略略一勾手指,褪去赫莉身上仅穿的一件衣服,大手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摩.挲著,引得她一阵轻.颤。
“赫莉,你要我吗?”
“要,我要你,你一直都知道我要你的。”赫莉喘息着,身子紧紧贴住聂震天。
赫莉整个上半身往后仰,长长的红发倾泄在腰际。“震天,求你……求求你!”
他低下头吻着她的颈项,绿眸在她看不见的瞬间射出一道寒光。“现在不行,外面有勒文风在等消息,所以我得赶快从伊尔手中救出田佳琪,否则我会吃不了兜着走,而你,则会什么也没有。”
“可是我现在好难过……”赫莉娇.声说著。
聂震天简直想将她丢到游泳池淹死算了,若不是为了田佳琪,他堂堂阿布达比的酋长,何须如此牺牲色.相?但他还是咬紧牙根,继续探问:“男人有男人的解决方式,你是个成熟的女人,更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现在快告诉找田佳琪在哪里,否则万一勒文风等得不耐烦冲进来,我们谁也得不到好处。”
赫莉狐疑地瞪着聂震天良久,似乎在思索他话中的真实性;久久,她终于点头,“好,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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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轻轻地开了,伊尔端着简便但不失丰盛的食物走进这个位在地道中的仓库。
“琪琪,吃饭了!”
“我不吃,我宁可饿死。”黑暗中,田佳琪赌气的声音传来,但听起来似乎有点微弱。
伊尔点亮刚装上去没多久的照明设备,乍现的光明让田佳琪一下子睁不开眼睛;等她适应光线后,伊尔已经来到她身边。“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吃东西,再饿下去,你的孩子还要吗?”
“与其被你关在这儿不见天日,我宁可活活饿死,那样还可以早点获得自由。”
“你休想!”伊尔用力托起她的下巴面对自己,在灯光下的她,看起来更白、更美了。“必要时,我会用灌食的方式来维持你的生命。”
“你敢!”
“我是医学院毕业的,虽然没有执照,也没有执业,但灌食这点事还难不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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