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让她走,你就是全世界最傻的傻瓜。”半揶揄的男音,柳珍珍认出了那是凯伊的声音。
“如果不是为了她,你怎么可能会重回来?又怎么会来到这里?承认吧﹗这五年来你一天也没有忘记过她,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对自己诚实一点?”
柳珍珍在门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何飞回家、来阿布达比都是为了她吗?这五年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是真的吗?
这时凯伊察觉出门外有人,于是对何飞淡淡一笑道:“你们两个是应该好好谈一谈了。”
他拍拍何飞的肩,要他别让机会再次溜走,跟着打开门,果然看到了柳珍珍就站在门外,他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跟着为他们两人关上门。
“你……身体好多了吗?”柳珍珍也有点尴尬地问道。还在为她刚才在门口听到的消息感到震.撼不已。
“凯伊是一个好医生,我想我没事。”他缓缓走过去,拉着柳珍珍的手,再也无法隐藏心中的情感。
他本来以为自己应该放她走,但是当那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来时,当柳珍珍因为吸入过多的风沙差一点死在他怀中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忍受失去她的那种痛苦感受。
他爱她。即使已经过了五年,即使她已经心有所属,但是经过了那十多分钟的生死存亡片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活下去,要和她一起活下去,再也不分开了。
“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离开的。”他低下头,严肃笃定地开口。
“何飞……”她退了几步,有点慌乱。
曾经,她希望从他口中听到这些话,她几乎已经等了快一辈子了,但是当他真正说出口了,她却感到害怕……“你……我们不应该……”柳珍珍一边摇头一边退后,语气显得慌乱而迟疑。
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她可以感觉得出两人之间的紧绷情绪已经到达极限,不管他们再怎么逃避或是压抑,那股情愫始终是存在的,他对她的渴望,还有她对他的依恋,一切都已经到了要冲破关卡的极限……
“你和我一样明白,我们谁也抗拒不了彼此的吸引力。”何飞一步一步向前,步伐稳重而坚定,最后停在她的面前,举臂成圈,将她轻.颤的身子纳入怀中。
“这是不对的……”她紧咬下唇,拚命摆头,双手握成拳抵在他的胸口,抵挡他那让自己心慌意乱的热力。
“那么很遗憾,因为我不打算再掩饰我的渴望。”他双臂一紧将她扣在胸口,动情地低语。
他也曾经想要克制对珍珍的感情,可是当他在沙漠中,救起了奄奄一息的她之后,那种以为要失去珍珍的恐惧吓坏了他,他再也不要感受这种恐惧了!
“我要你!曾经我以为只要远远地守着你、看着你我就可以满足,但是我做不到!”何飞埋首在她的颈项间,宣.泄他的感情。“我什么也顾不得了,我要你,要你的人、要你的心,我全部都要。”
他以手托起珍珍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柳珍珍被动地望着那双漆黑的眼眸,充满激情的深邃眼瞳像是会吸引人般的深渊,而她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其中。
“你……”柳珍珍轻叹一口气,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抗拒眼前的男人。早在他出现在沙漠中救了她之后,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再次沉沦。
她清楚地明白,自己是不能、也不想再抗拒了!
不知道是谁开始的,两人的唇先是慢慢地靠近,跟着何飞的唇增加了力道,催促地分开双唇,坚实的手臂也扣上她的腰,让她的柔.软更贴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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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聂震天总是在晚上的时候召唤她,看她穿着那一身俗丽的沙龙,斟酒、喂食,做一个女.奴该做的事,而后,热情如火地占.有她的身子。
聂震天从来不是有耐性的人,但是在床上,他却以一种异常的耐力与她的自制力拉锯着,熟练地的撩.拨总是能激出她的反应,夜色的眼眸不放过她每一丝动情的反应,再享受她每一次的臣服。
聂震天带给地的感官欢.愉的同时,也是一种最严厉的惩罚。他让聂震天彻底地明白必要时他可以无情到什么地步,因为她的悖离,所以他不在乎地掠夺她的身子,因为她的悖离,他不再珍视她,因为她的悖离,他让田佳琪成为她最不愿意成为的一种人——后宫的女人。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而她的生命,是早己经停摆的钟,早己经失去了生存的意义。而她肚子里的孩子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她的负担,不如就将其——
“佳琪小姐,这是主人赐给你的礼物,很漂亮吧!”这一天午后,小雅捧着一匹上好的丝绸布料,喜孜孜地来到田佳琪面前。
“你把它收起来吧!”田佳琪无所谓地摆摆手,连看它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是,那我为您准备一些水果好,您到现在连早餐都没吃呢!”小雅也不敢多说,她服待田佳琪才不到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她知道小姐不快乐,就连酋长送来的稀奇礼物都不能让她展露出笑容。
“我想休息一下。”田佳琪摇摇头,现在她整个人懒洋洋的,就连吃东西也没有胃口。是不是因为一颗心已经失去了对生命的热度,所以连她的生.理机能也跟着停摆了?
这些日子唯一让她记挂在心中的还是亚尼,他不知道现在是生还是死?前些日子的那一些混乱,自己到现在还是想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叛变的到底是谁?是亚尼,还是亚尼所说的另有其人?在绿洲之中想杀她的人又是谁?
这些问题田佳琪都闷在心里,试着想找出一个合理的答案。聂震天也从未没有和她提起有关叛变、或是“赛亚那”族的一切,而后宫里的人想必也得到聂震天的指示,将整件事封.锁得密不透风,让她真的连半点消息都打探不到。
沉思之际,刚退下不久的小雅又回来了。
“小姐,这是我要厨房为你特别煮的汤,你还是吃一点东西好不好?”小雅将餐盘放到桌上,讨好地掀起盖子,一阵浓烈的肉香味散开,却让田佳琪脸色一白,急忙掩住口鼻,只觉得浑身难受极了。
“佳琪小姐,您是怎么了?”小雅吓死了,连忙扶住脸色惨白的田佳琪,慌乱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佳琪小姐,您生病了吗?还是吃坏了肚子?我去找医生来!”
“不要!”一种突如其来的思绪攫住田佳琪,让她抓住小雅的手,不让她去找医生。“我没事!只是我太久没休息,才会这样子,我睡一下就好了。”
精神不振、吃不下东西、反胃,这些症状明明就是……
“小姐您确定吗?可是你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苍白,手也好冰啊!”小雅一边扶着田佳琪走回房间,一边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田佳琪躺回床上,即使是盖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毛毯,也温暖不了她寒透的身子。
生理上传递的种种迹象都告诉她这是害喜的症状。田佳琪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被这个她肚子了的孩子再次乱了心神。
“小姐,您真的没事吗?”小雅一直没有离开,听到田佳琪缩在毛毯里,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雅,我的事千万别告诉任何人。”田佳琪忽然坐起身子,脸色凝重地开口。“你也知道酋长的脾气不好,我不希望他将我身体不好这件事怪到你头上,明白吗?”
“是!我明白。”小雅脸色也是一白,不由得对田佳琪又增添了一些感激,小姐真是善良的人啊,连这点小事都为下人们想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那您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小雅退下后,田佳琪伪装的坚强在下一秒彻底瓦解。她蒙在毛毯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呜叫嚷出不能发.泄、也不能让人察觉的悲泣声……
不知道独自饮泣了多久,倦极而眠的田佳琪才渐渐睡去,直到她意识到有一道目光在看着自己,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昏黄的灯、安静无声的空间,将聂震天那生双绿眸衬得更慑人。他不知道坐在那里看了她多久,一等田佳琪睁开了眼,他迅速隐藏住眼眸内的情绪。
四目相对,眸中闪动的是对彼此的不确定。
“你怎么了。”聂震天首先打破沉默,绿眸淡扫过她脸上的苍白与憔悴。
“只是有点累。”田佳琪从床上坐起,小心地不让聂震天察觉出她的异样。
“听说你一整天没吃东西,怎么,这是你新想出来要吸引我注意的方法?”聂震天似笑非笑地扬起嘴角,语气仍是浓得化不开的嘲弄。
“我不喜欢病恹恹的女人,别忘了你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若真想要引起我的注意,还有其他的方法。”聂震天拍拍手,随即出现十个以上的仆人端着各式各样的菜出现,他们将餐盘放在桌上,而后恭敬地退下。
“我只是不想吃东西。”光是闻到一阵阵的食物香,她就感觉到肠胃再次涌起一阵酸意。
“喔,所有的料理都不合你的口味?那么这种无用的厨师留在后宫里也只是浪费,你说是不是?”聂震天挑高眉开口道。“我对后官的女人一向仁慈,为了你赶走一、两个厨师也不为过。”
“等一等!”田佳琪急忙拉住聂震天高举的手,阻止他下命令。“我现在有胃口了!”
“是吗?”聂震天扬起一抹笑,从桌上拿起了一碗热汤,一副准备喂她喝汤的模样。
“不必麻烦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虽然不知道聂震天存了什么心,但是她可不敢接受他的服务。
“随你。”聂震天也不坚持,将碗放入她的手中,却没有离去的打算,很明显地打算监督她喝下手里那一碗热汤。
田佳琪百般无奈,她要是不喝,今晚宫里可能会有无辜的厨师被开除,但她要是喝了,只怕会将全部的汤吐出来也说不定。
“宝贝。”聂震天轻声地唤她,甚至不用提高音调,田佳琪也知道这麦示他的耐心有限。
田佳琪心不甘情下愿地轻轻啜饮了第一口汤,尝出那是由厨师精心熬制的牛尾汤,原本是一道人间美味,但现在对她来说却是难以下咽。
“呜……”忍了半天,仍是将刚入口的汤汁全吐了出来,她以手捂着嘴不断地干呕,连手中的那碗汤都打翻了。
聂震天将田佳琪所有的异样都看在眼里,眉眼一扬,绿瞳里风暴骤起,一直到田佳琪好不容易止住了恶心的感觉,他才缓缓地开口道:“宝贝儿,若不是这个汤有问题,那就是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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