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田佳琪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她想起昨夜聂震天曾经说他要去处理严氏油田的问题,所以必须一大早就出门。
她先到浴室梳洗一番,在准备用早餐,恰巧仆人说聂耀辉来了。
聂耀辉在看到她之后露出友善的笑容,招呼她一起用餐。
“田小姐,您好,又见面了。”聂耀辉说话的同时并殷勤地为田佳琪倒了一杯咖啡。
“哦,您好。”田佳琪对这位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聂氏总经理印象非常的好,也许是他曾经帮助过她的缘故。
“震天……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田佳琪一方面担心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一方面则是害怕他去石油公司会有危险。
“您可以放心,总裁做事一向很有分寸,再说现在只是将事情收尾,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他早就知道,田佳琪对于自己的堂哥来说绝对的不一般,要不堂哥也不会丢下聂氏不管,千里迢迢来到中东,就为了解决小小的石油问题。
聂耀辉淡淡一笑,开始将这一期间以来的严氏近况简略报告一下:当聂震天赶来阿布达比之后,聂耀辉就飞到纽约,一方面以资金帮聂震天稳住公司,一方面以聂氏集团的名义,反过来收购严氏股东的股份。
另外,他动用关系调出严志远意外身亡的报告,确定那并不是意外,而后从严志远近几年的投资,一个一个过滤出可能的敌人。
“严老先生的死并不是意外﹖﹗”田佳琪听到这里忍不住惊呼出声。
“不错!其实是其中的一个江姓股东所为,当严志远计划投资中东油田的时候,他早已买通中东子公司的人员,要他们将开采报告先一步通知他,等他确定了那块油田也可以开采出大量石油之后,他就和中东的人串通,表面上告诉严志远尚未探勘出油田的所在,藉此骗取严志远更多的资金,另一方面则和中东的人合作,要共同赚取暴利。”
“原来如此,我就知道严老先生不可能会做这种事。”田佳琪将聂耀辉所说之事和先前绑架她的匪徒所说的话结合在一起,真相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我想严老先生就是因为瞧出了端倪,但是还来不及采取任何行动,就被对方先下手了,对方买通人将严来先生的车动了手脚,所以才会有那一场车祸。”
“那么现在怎么样?已经找到那个人了吗?”想到无辜的严来先生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去,她再次流下伤心的泪水。
“他的罪行已经被揭露,所有的股东知道真相后,纷纷回头支持聂震天当总裁,所以现在严氏已经稳住了,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这些……都是你和震天调查出来的?”田佳琪听完后只能以钦佩的眼光看着聂耀辉,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竟然将所有棘手的问题都解决了。
“我们总裁做事一向稳健,任何事情交给他都没问题,他将所有的计划和他发现的疑点统统提出,我只是帮他出点力而已。”聂耀辉不忘在田佳琪面前多赞美他一番。
“谢谢你。”田佳琪除了谢谢之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主回来了,你的赞美就留给他一个人吧!”聂耀辉促狭地眨眨眼,同刚走进餐厅的聂震天挥挥手。
“事情都解决了?”聂耀辉对聂震天微微一笑,递给他一杯咖啡;昨晚聂耀辉已经与聂震天通过电话,将那名杀害严志远的主谋透过管道连夜送来阿布达比,刚才他堂哥就是去处理这件事。
“我已经将他交给最适当的人了。”聂震天面无表情地说道,沙漠中的定律就是以牙还牙,江以新因为自己的贪婪,谋害了自己的舅舅,又造成了这里两个族群的自相残杀,把江以新交给他们,该是最适当的结束方式了。
“是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等着我处理呢。”说着,聂耀辉愉悦地离开了餐厅。他老哥可是抱得美人归了,可是他,哎,就是劳累命啊!
“你睡得好吗?”聂震天放软语调,拉了张椅子坐到田佳琪的身边。
“你知道吗?我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你。”田佳琪抬头坦白道,刚才听聂耀辉轻描淡述地带过聂震天夺回严氏的整个过程,她在震惊之余也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聂震天。
“宝贝,等以后你会都知道的。”握住她的手,聂震天小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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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田佳琪作短暂的告别后,聂震天来到聂氏与严氏中东主要的石油开采地——杜拜城。
杜拜城——
它也是属于阿拉伯联合大公国的一个主要城市,是一个天然良港,本为商品转运站,但在一九六六年石油发现以后,便以石油输出港的地位而占一席之地。
聂震天喜欢伫足在高楼上眺望远方,俯视这个在波斯湾中的“黄金城”。黎明、正午、下午、日没、夜半,这五个时辰,是所有回.教徒要朝着麦加方向祈祷的重要时刻,而聂震天却只是静静的凝视那一片覆盖着石油、毫无生命力的沙及被炽热艳阳肆虐的黄土……
正午。气温高达摄氏四十度。
突然间——
“酋长”!
“聂总裁”!
惊恐的叫喊声与聂震天透过玻璃窗外景色映照着他的眼瞳中闪烁着惊天动地的大火,甚至可以听到阵阵爆破声,火势一发不可收拾,好似要吞噬天地般——
部属们闯进总裁办公室,个个均是手足无措。
“酋长!石油管突然……莫名其妙爆炸……大火绵延……我们——”
转瞬间,火苗已有二十公尺高了!
聂震天一阵心悸,立刻下令:“驱散所有人潮,不准接近油管。命令总部的人关掉原油源头的机器——”
转眼间,他已冲出大厦,坐上吉普车,朝着那一片火海奔驰而去。
火势一发不可收拾,迟迟无法扑灭。
这场浩劫不知要么何时才会结束?这恐怕连“阿拉”也不清楚了。
大火一直燃烧,一直蔓延,连关掉源头也没有用。因为,大油田区分成好几部分,而爆炸的油管位于中间部分,关掉源头只能不再让石油泛滥,而储存在中间油田的原油只能让它一点一滴被大火烧尽——
为了怕大火蔓延到附近的村落,杜拜城警方不但阻止居民靠近,甚至强制居民迁移他处。连着几天下来,大家都已束手无策,只能望天兴叹。而且,大火所冒出的浓烟,使天空一片阗黑,浓烟密布,狂风哀嚎,就像原子弹爆炸一样,斯情斯景,诡异莫名。
这场大火,到底要烧多久?
这是个未知数。
而到了第五天的正午,也就是回.教徒要在祭司的指导之下做集体的礼拜时,破天荒的,杜拜城半数以上的居民聚集在杜拜城外东南方的油管区外,一起下跪,祈求阿拉真神的慈悲及庇佑!保佑这中东世界的一片乐土能尽快度过这场前所未有的灾难。
聂震天在束手无策之际,也只有诚心跪下来祈祷。
第七天,火势更显嚣张,没有丝毫减缓趋势,这部落少部分信仰古代闪族神的居民,则扬言聂震天激怒了BAAL神,才引起了这样的世纪的浩劫。
BAAL神被称为邪恶之神,在旧约的记载中,是犹太人所信仰耶和华上帝的最大强敌。
这些居民搬来一座BAAL神的雕像,它——头戴帽子,右手持鞭,左手拿闪电和麦子,所穿的铠甲上,刻有七张脸谱。传说BAAL神相当灵验,是罗马重要神只之一。许多罗马皇帝都信仰BAAL神。
不久之后,谣言如大火般蔓延开来——
聂震天的崇高地位可媲美古代的罗马帝王,但因他不拜BAAL神,所以遭天.怒,以致引发这场大火……
对聂震天而言,他是个来自科学文明国度的年轻人,自然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可是,若大火继续蔓延不灭……
近于无奈,他收下了这座BAAL神像。
连续七天未合眼的他,也因体力不济而当场昏厥。他立即送回家调养身体,补足睡眠。
第八天黄昏,聂震天体力尚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骑着亚伯拉,驰骋在火场间。
“亚伯拉”是一匹阿拉伯骏马的名字,而这名字源于圣经,是上帝最钟爱的人,因为亚伯拉总是服从上帝。就如同这匹骏马,永远效忠聂震天一样。
火场一片凌乱,在震耳欲聋的叫嚣声中,突然间,一个装有两条响尾蛇的笼子被居民扛过来,送到聂震天面前。
居民们解释:“这两条响尾蛇,其实一直护佑着这里的平安。而要这场滔天大火熄灭,非得靠这两条蛇神的法力,请酋长收下来,让这两条蛇保佑我们!”
聂震天真想仰天大笑,这是什么世界?连蛇都在这群无知人们的崇拜之列!唉!可是,他也相当清楚,在这蛮荒沙漠的部落中,虽然因为石油而快速致富,但是,他们的思想相当落后,在他们残忍的本性中,文明是不被理解的。
聂震天更明白,在回.教的世界中,你若不接受对方的“礼物”,就得小心对方的“报复”!他不想得罪这些村民。
所以,他礼貌的接受了两条响尾蛇。
阿拉真神、BAAL神、蛇,这三样被沙漠人崇拜的偶像就这样在大火中结合。而奇妙地——
大火在第九天的清晨终于熄灭了。
火场已是一片荒芜,这一大片的油田尽成废墟,很快地,那些沙尘又盖满了油田;迅速地,那一片阗黑的油田又成为金黄色的沙漠了。
这一场浩劫,对聂震天自然造成损失,不过影响不大。这些损失,以他的“石油王国”而论,不过是九牛一毛!
警方研判,起火原因是埋藏在地底下的油管突然破裂,才导致这场二十一世纪以来的最大火灾。并且,这次事件可能是有人蓄意破坏。
这究竟是谁干的呢?聂震天思忖着。平日这些油田守备森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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