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嬷嬷,叫他们帮忙将沙漠之豹抬进去。”田佳琪疾呼着嬷嬷。
嬷嬷就依着她的指示,转述给周围的人,大家一听,连忙将因流血过多而昏迷不醒的沙漠之豹抬进城堡里。
“嬷嬷,准备干净的水。”天机爱妻拿出如女主人的语气命令。
嬷嬷在一旁协助田佳琪,替她吩咐其他人做事。
田佳琪看着躺在一张小床上、孱弱昏迷不醒的沙漠之豹,她的心有着一阵心酸和心痛,她能感觉到他是硬撑回来的,难道就是为了对她守信吗?
她拿起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着身上的血渍,赫然发现他的胸前有子弹的痕迹,她不由得紧蹙着眉头,她再次谨慎地检查着伤口,没错!是枪伤。
但他的背后却没有枪伤,田佳琪愣了一下,莫非子弹还在里面?
这里又没有完整的医疗设备,根本无法替他做详细的检查,她只能打开电脑,凭着那上面的讲解来处理这个枪伤。
“嬷嬷,这里之前不是有个小医院吗?”田佳琪忧心不已地问。
“没错,只是没人管理了。”
“带我去。”田佳琪神情凝重,语气极为迫切。
嬷嬷心想田佳琪可能还需要其他的东西,义不容辞地应声:“嗯,我带你去。”
她连忙带着田佳琪来到一间荒废已久的医院,田佳琪刻不容缓地找寻她所需要的药品以及手术用具,她不禁欣慰地轻叹一声,幸亏她所需要的东西,这里都还找得到。
“好了,我们快回去吧!”她们又匆匆赶回城堡。
她将手术用具交给嬷嬷,“你要他们将这些东西用热水煮沸、消毒。”所有必备的药品、用具都准备齐全。
田佳琪走到沙漠之豹的身旁,轻抚着他的面罩,明知道他现在还在昏迷中,她还是附在他的耳边轻声柔语地说:“等一下,我要替你做个手术将你身上的子弹取出,你忍着点。”说完,并在他的嘴唇上轻点一下。
然后,她把医药箱整个移到床边,戴上手术手套,准备好一切手术工具,再认真看了一会儿电脑,而后回到床边表情凝重地注视着沙漠之豹。
依着电脑上讲解的步骤先为他注射麻醉药,执起手术刀在她最爱的胸膛上划下心痛的一刀。
身边围观的人莫不睁大惊愕的双眼,惊叫一声。
田佳琪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在他的身上找寻那颗要命的子弹。
“啊!终于找到了。”她小心地取出子弹丢进桌上的铜盘里,锵的一声,发出一个令人心惊的清脆声。
而后,她拿着针线,小心的缝合他身上的伤口。
“好了,现在就等他醒来了。”她终于可以舒缓地松口气,全身瘫软坐在一旁。
嬷嬷感激地凝望着田佳琪,“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感激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田佳琪疲惫的脸上勉强露出一抹浅笑,“我不是为了让他们感激而做的,我只为他。”
“为他——”嬷嬷从她的脸上清楚地看到她的一片真情,嬷嬷不禁为沙漠之豹感到欣慰,她轻拍着田佳琪的肩膀,“放心,他这一生都不会辜负你的。”
田佳琪得到嬷嬷温馨的安慰,她笑在脸上甜在心里,也深信沙漠之豹今生不会辜负她,不然他不会强撑着身子回来。
“琪琪……琪琪……”昏迷中的沙漠之豹不时地呓语。
在一旁守候着他的田佳琪,不停地拿湿毛巾为他擦拭流至颈边的汗水,而且不断地在他耳边安抚着他:“我就在你身边。”
他彷彿真的听到田佳琪的轻唤,一下子又沉沉入睡,但是不一会儿又反覆不停地唤着:“琪琪……琪琪。”
田佳琪的手不经意地触摸着他的身体,顿时她惊愣一下,“糟了!他在发烧。”
他的面罩被汗水浸湿,又碍于她的擦拭工作,田佳琪踌躇着是否要拿掉他的面罩。
她曾经说过,她会等到他心甘情愿的那天,由他亲自拿掉脸上的面罩……
她不时地凝望着他脸上的面罩,犹豫不决到底该不该拿掉,她急躁不安地在屋里来回踱步。
但是现在处于危机之中,救人第一,最后她做下决定,“管他以后怎么怪我,救人要紧。”她长嘘一声走到他的身旁,心一横用力地扯下沙漠之豹的面罩,当她看向他时——
顿时,她脸色遽变!
是他!
沙漠之豹竟然是聂震天!!!
刹那间,那副有着猎豹标志的面罩,从她的手中轻轻地飘落在地上。
此刻,他的口中仍不断呓语着:“琪琪……琪琪……”
好半晌她才从错愕中回复神智,她苦笑地走回他身边,一边为他擦拭汗水,一边不甘愿地骂着:“你骗得我好苦。”
倏忽间,她想起他眼底那抹令她似曾相识的温柔,原来就是聂震天眼中的温柔,如今回想起来,她不禁笑自己愚蠢,竟然会想不起那抹的温柔。
经过一段漫长的时间,聂震天终於睁开眼睛,他惊慌地唤着:“琪琪——”
田佳琪听到他的叫唤,忙不迭地冲到他面前,“没事,没事了。”面带笑容安抚他的情绪。
聂震天紧握着她的手,“我好担心自己不能撑着回来见你,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平安回来……”心急如焚地像连珠炮似的解释着。
田佳琪心疼地对着他甜甜一笑,纤手抚着他的额头,“嘘……我懂,你再睡一下。”她温柔地在他的额头印上一吻。
聂震天顿时觉得好窝心,闭上眼睛时……倏地,他的眼睛又睁得圆大,因为他能真实地感受到她的触碰,他惊惶地摸着脸——面罩不见了!
田佳琪察觉到他的举动,一脸笑谑而手则拿着面罩,“你在找这玩意吗?”
聂震天惊见面罩竟在田佳琪手中,刹那间惊慌失措,不知如何言语。
“这……琪琪……我……”田佳琪忍不住莞尔一笑,走到他面前,纤手轻抚着他的俊脸,“什么都不必解释,不管你是温文儒雅的聂震天,还是冷酷剽悍的沙漠之豹,我只认定你。
随后,她主动地亲吻着他温热而熟悉的唇瓣。
霎时,聂震天的心里充满惊喜,他紧锁住她的双唇,重温他们所熟悉的感觉。
“你真的不怪我?”他温柔不安的问着。
“我怎么会不怪你,我怪你瞒得我好苦,不过……我要你补偿我!”田佳琪慧黠灵巧的双眸闪烁着促狭的笑意。
“好嘛!你希望我怎么补偿你?”聂震天耍赖地逗她。
田佳琪深吸口气,悍然道:“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女.奴。”
“好。”他爽快答应。
“还有……还有……”她的话到嘴边却羞红着脸说不出来。
“还有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答应。”他心急地追问。
“我要你用……一生的时间……补偿我……”田佳琪话一说出,整个心儿怦怦跳个不停,一张脸像个红透的苹果,她羞赧的低着头。
虽然她的声音既轻又微弱,但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惊喜地从床上跳起来搂着田佳琪,迫不及待直说:“我答应!我答应!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摘给你……”
一个不留神,扯痛他的伤口,他不由自主地哀叫一声:“啊——”
田佳琪惊惶失色从他的怀里跳开,担忧的凝睇着聂震天,四目相接触,深情的纠缠着,诉尽彼此的情深意浓。
“小心伤口,我要天上的月亮干嘛啊,再说,你也没那能耐,我要你一个人足够了。”
一只温暖的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你知道吗?我一直爱着你。”温柔如棉絮的声音,轻轻地飘进她耳里。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
“我真的很笨,现在才知道你就是沙漠之豹。”柔情似水的秋波盈满浓烈爱意。
聂震天的内心激荡不已,“放心,天上的月亮我一定会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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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震天在田佳琪爱的照顾下,伤口逐渐癒合。
阿萨从王宫回来后,才知道当他不在城堡的期间所发生的事情,除了主人的受伤,还有所有谜底的解开。阿萨不禁感叹错过了所有精采的事情,但是他却开始躲着田佳琪,生怕真的如主人的警告,戏弄了她将会有苦头吃。
聂震天一如往常,在城堡里依然戴着面罩,为的是不让阿布达比的人民失望,万一他的真实身分一旦公开,只怕阿布达比的人民将来遇到任何困难,就没了申诉的管道。
田佳琪这次因为尽力抢救沙漠之豹,城堡里的人民都对她另眼相待,还赢得一份尊敬。
她伴着伤口初癒的聂震天在花园里散步。
花园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夜来香清香,让人闻了精神一振,倍感舒畅。
“嗯——”田佳琪忍不住用力的深吸一口,脸上掩不住揶揄的自讽。“我真的很蠢,早就应该想到,你与沙漠之豹就是一个人,但我却笨得没将两件事联想在一起。”
聂震天唇角微微上扬,“不是你笨,而是你万万都没想到这两件事会有所牵连。”
田佳琪在他的面前定神,瞅着面罩下的面孔,“震天,你的面罩打算就这样继续戴下去吗?”她怀疑地试探着他。
“嗯!如果可能的话,我并不打算拿掉它。”聂震天深深地叹口气。
“为什么?”她猜不透他的想法,满腹的好奇和一团解不开的迷雾。
“因为每个国家所订的法律都有它的漏洞,在法律上讲求证据、公正,但是这些有时都是不法之徒的另一层保护;有时明明知道无辜受害者的冤屈,却无法为他们伸张,所以我才会创造“沙漠之豹”这个嫉恶如仇的正义化身,为他们伸张冤屈。”一双温柔的眼眸立即有了一股凛然的犀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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