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着相当的名气,他们的祖先从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就在纽约扎根,以中国人的勤奋和经商头脑,至今累积了可观的财富和名声。
严氏上一代继承人只有两个孩子,其中严志远是嫡传子,他对商业经营颇有心得,最近更和阿拉伯石油公司签定了共同开采计划,将严氏企业一举推到了最高峰,在这个事业、最得意的当头,却因为一场车祸,将他正要展开的开采计划,被迫划下了终点。
聂震天神情木然地望着前方,听着神父读颂严志远生前的一切,还有飘荡在她四周的圣歌,以及身后不时传来的低泣声,这件事真的发生了吗?舅舅真的已经不在了吗?他呆坐在椅子上,茫然地像是登错舞台的演员,潜意识地抗拒眼前的一切。
“我们不可以被悲伤所击溃,必须以更坚强的勇气来面对未来的一切……”神父的嘴一张一合,说着一些他听了却不明白的话。
当自己已经失去这世界上亲人时,他还需要勇气做什么?他疲惫地闭上眼睛……
“你们看,他怎么来了——”身后一阵骚动,窃窃的私语缓缓地飘进了聂震天的耳边,沉浸在悲伤之中的她,甚至连转头的意念都没有。
聂震天的出现果然引起了身后人群的骚.动。
因为自己的母亲是与父亲私奔的,是不受严氏家族祝福的一对,自然他聂震天也是不受欢迎的孩子,可是舅舅却敞开胸怀不仅接纳了自己,还一直在暗地里默默的栽培他。
可是,舅舅这样的一意孤行没有得到严氏的认可,毕竟严氏一族也彷佛从来没有聂震天这个人存在似的,有关他的话题成了家族的禁忌,可以说在严氏根本就没有人提过这个名字。
“想不到严志远还有一个这么出色的外甥!”人群中的女宾客们,一双双美眸自然舍不得从他高大的身影上离开。
聂震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将他宽阔的肩、坚实的胸膛衬托地格外引人注意,又因为他的父亲有着意大利血统,连带使得聂震天有一双深邃碧绿的眼,还有一张坚硬性格的面孔,挺直的鼻梁、方正的下巴,可谓是阳刚味十足,再加上他近一百八十八多公分的高大身材,浑身漾着强烈吸引人的男子气概。自然引得众美女倾心。
此时,台前的神父正好结束了追思仪式,所有人起身哀悼,聂震天也松了一口气地站起,避开众人恼人的眼神。
所有的宾客在默哀片刻后,慢慢地步出教堂。
在这样的沉默中,车子慢慢驶近了位于纽约市中心的严氏宅邸。
位于四十二街的严氏宅邸,与东河遥遥相对,左侧正是纽约相当有名的公园街,在严宅不但可以观赏到东河上游览的船只,往旁边看去,还可以看到绿意盎然的公园,在这里眺望连绵不绝的高楼大厦,更可以让人感受到置身纽约这个大都会的真实感。
下午一点整,所有人都聚集在严氏宅邸,等着聆听律师公布严志远生前立下的遗嘱。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中年律师在看到聂震天和田佳琪之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公事包中拿出了文件。
“现在我代表我的当事人,开始宣读他的遗嘱……”律师清了清喉咙,动手撕开了密封的公文来。
“等一等!”聚集在书房的六、七个人当中,一名西装笔挺的男子开口:“这虽然是严志远生前立下的遗嘱,但毕竟田小姐只是聂震天带来的女人,是不是要回避一下比较好?”
面对严志远遗留下的庞大产业,少一个人分总是好的,他的话一出口,就看见许多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那么……”身为严氏的家庭律师,他直觉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聂震天,希望他可以表示一点意见。
“现在就宣布,不要浪费时间了。”聂震天语气冰冷地开口,益发觉得自己回来是个错误,早知要面对这一群贪婪的嘴脸,干脆将严氏全给他们算了。
“我还是觉得外人……终究是不妥的。”另外一名中年妇人也跟着开口,众人都知道聂震天和严志远之间的感情很深,如果严志远将财产都过给聂震天与她的女人怎么办?最好的方法还是先支开田佳琪,等他们听完遗嘱的内容再做打算比较好。
“她可以留下。”聂震天不耐地扬眉一瞪,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
众人没有想到聂震天说话的能有这种让人胆战心惊的压迫感。
“你可以开始了,罗律师。”聂震天双手环胸,提醒对方。
“我,严志远,经医生检.验.证实,在身心状态完好的情况下订立这份遗嘱,并且在律师的见证下……兹将本人名下所有的股权和产业──包括了严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名下的股票投资,还有登记在我名下的几栋房子,位于华尔街上的……以上所提,全数都交给我的外甥——聂震天,他也将代理严氏总裁一职,主导严氏企业的一切经营方向……”
“这是怎么一回事?”渴望分到一杯羹的严氏亲友开始鼓噪,聂震天明明就是严氏的眼中钉,传言不是说他们亲属关系疏远吗,所以聂震天才不在严氏的?为什么现在又将所有的产业都交给他了呢?
“……最后,我要求聂震天能早日找到他的另一半,希望他们可以互相扶持,走过一切困难。”
律师念完后,将手中文件交给聂震天过目,带着有些同情的眼光,望着那些千里迢迢赶来想分好处的人,一张张贪婪的脸上交织着不可置信的懊恼。
“这……你确定严志远只立下这份遗嘱?他是什么时候立的?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甚至连公司的股份都没分到一点点,这算什么﹖﹗就算他们拿不到,也轮不到仇翼这小子占尽所有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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