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这种不一样的交通工具。”
“骆驼?我又不会骑!”
她嘴上虽是这么说的,但是亮晶晶的瞳眸已明白告诉他,她对这种活动好奇得要命,也很想尝试。
“我会教你的。”他微笑地说。
“为什么你不带我在这附近散散步就好?”她记得刚刚她说要出去的意思,并没要他如此大费周章埃
“第一,这里是军事重地,不能让人随便乱逛。第二,万一被这里的民兵误会我们在探查地形,那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的罪名。第三,我想让你看一个很美的地方,是我这几天待在这儿无意中发现的。”
“喔,我知道了,那我们走吧。”
她自动地向门口走去,但一阵轻微的晕眩让她按住额头、当场停住脚步。
“来,我扶你上。”聂震天的健臂从一旁揽住她的腰,轻柔地对她说:“傻女孩!不用走得这么急,你才大病初愈,可不能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该死!我讨厌这种虚弱的感觉!”
“好女孩可不能骂粗话喔。”他笑着逗她。
“好啦,好啦,你快点带我走出这个墓穴吧!,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她拼命呼吸,想尽快消去头晕的症状。
“你说话可真难听,我的华屋竟然被你说成是墓穴。”
“你少说废话,我一想到自己被迫要寄你篱下,我就浑身不舒服!”
“好,如你所愿,病人至上”
他们一路说笑般地斗嘴,通过长长的阴暗地下通道,朝阶梯上层透出亮光的碉堡出口走去。
聂震天略略指导田佳琪骑骆驼的要领之后,就带着她往山坡下出发。
第一次看见这座地下碉堡的外观,她真的吃了一惊!因为在方圆几十里内都无人烟的、某座山的地表下面。
她和聂震天一起走出来的门口,就是山间某个隐密的洞穴,两只已配上鞍和辔的骆驼就被系在洞外的树干上,正在等待他们。
两人骑着骆驼,一路沿着山坡的路蜿蜒而下,荒无人烟的路上,只看见一个接着一个的浅黄色土石山,衬托背后万里无云的蓝天。
由于时近黄昏,太阳也早就收敛了光芒,正不冷不热地照在他们和两匹缓缓移动的骆驼身上。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后,一片美丽的景象突然开展在他们眼前。
“喔!”田佳琪惊呼了一声,就再也说不出第二句话。
在他们眼前有一片蔚蓝的海洋,浪花不停往岸上一**涌来,在沙滩上铺排成无数美丽的小白扇。而傍海的陆地却是整个一望无际的沙漠,只有几座巨大的黑色石山,点缀在白沙海岸边。
“我们去踩踩浪花吧。”聂震天笑着说,带头骑骆驼走进沙滩,并往海陆交界线的地方移动。
“等等我!”她赶紧骑到他的身后跟着。
这景象实在令她太难以置信了!
一边是荒野般的广大沙漠地,神秘无暇的沙丘线条,就像传说中的一样美丽,人们却很难在其中,找出一滴赖以维生的水。另一边是活跃又浪漫的海洋,它有着引诱饥渴旅人的水量,但海水却是不能喝的。
更不用说,一向走在沙漠中的骆驼,竟然会走在卷到岸上的蓝蓝海浪中,还走得如此悠然自得……
这种种诡吊又奇异的美感,让她觉得活着,毕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她很高兴她还活着!她很高兴她的生命,并没有被几天前的那条毒蛇给夺走!
“美不美?”聂震天对着另一只骆驼背上的田佳琪笑语,碧绿的眼眸显得非常柔和。
“很美!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风景的!”
“我呢?假如你与我幸运地逃出阿富汗国,你还会记得我们今天看到的吗?”他突然感性地说。
“要忘了很难,因为你太坏人。”她一本正经地回答,有意忽略他若有所指的问话。
“呵呵……你还真是浪漫气氛的杀手”他不以为意地笑道。
当他们骑着骆驼经过黑色的石山时,她望见山的阴影那一边的沙滩,突然惊讶地叫出声:“啊!那是什么?不会吧?不会是我猜的那种东西吧?”
她急急跳下了骆驼,就往那片沙滩奔过去。
聂震天看她兴奋得忘了绑好自己的“交通工具”,赶紧骑过去牵住她的骆驼,自己再下来牵着两只牲口走向一旁。
当他将它们的缰绳在一个石块上系好,他就朝田佳琪所在的地方走去,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如此惊喜。
“震天,你看!”她像小孩子一样兴奋地尖叫,双手还捧着一把沙子。“是星砂!!是星砂耶!”
他放眼往她身后的那片阴影之下的沙滩望去,果然看见点点的亮光在其上闪烁,就像满天的星星全都落在上面一样。
“我倒是没发现这里有星砂海滩。”聂震天蹲了下来,也捏起一掌心的沙子来审视。
“哇!我好高兴!”她梦幻地笑道:“今天我真的是太幸运了!看到难得一见的美景,又看到星砂海滩,我还以为我会一直倒霉下去呢!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秒会碰见什么!我不会再继续沮丧、忧郁了!”
她一边说,还一边幼稚地放开双手在沙滩上转圈,好像想用这种单纯的舞步,来宣泄自己满腔的快乐。
她自选的这支“圆舞曲”的舞步,并没有跳完的自由,因为她一下子就落入聂震天健硕的怀抱中。
“你抱我做什么?”她银铃般的笑声立刻消失,疑惑地抬头望他。
“我要你!现在就要!”他坚定地对她宣言。
“不可以!我们不可以再做……‘那种事’了!”她的小脸立刻烧成火红,她慌张地摇头、小手推着他厚实的胸膛。
他忿忿地说:“你根本不知道,这几天你把我折磨得有多惨!”
“好吧,我道歉,我给你带来了太多麻烦。”她心情低落地回答。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聂震天苦涩地凝望她。“你昏迷的这几天,我一直以为你会死,每天都担心得快哭了,你要怎么赔偿我?我必须拥抱你、跟你做.爱!我必须确实地感觉到,你还是活生生地存在我的眼前!”
“不要!这是错的!”
“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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