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拖进了办公室里。
一摔上门,他就将纤弱的她包.围在两只巨臂中,让她像被笼子关起来的鸟儿,哪儿也去不得。
“你是演员还是三.陪.小.姐?”
田佳琪转过头,不回答。
“说!”
他的吼声吓人,田佳琪的双肩瑟缩了一下,方回道:“演员。”
“妈的!你竟然背着我来当三.陪.小.姐!”聂震天气怒大吼。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发现自己被.戴.绿.帽的聂震天第二天就叫阿邦社去调查田佳琪外面的男人是谁,没想到男人还没查出来,就发现她在竟然与厂商代表们来做联谊,而且已经很多次了。这与当小.姐有什么区别
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她这么处心积虑想离开他吗?
他不会称她的意!绝对不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聂震天用力握住她的手臂,“以后不准你再来做什么联谊。”
“可是我……”她用力挣开他的手,“我是演员,与厂商联谊这是必须的。”
聂震天火大了,“你就这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
我不要跟别的女人一起拥有你!田佳琪别过头去,不发一语。
“那个男人有多好?好到你愿意放下现在的优渥生活?”
“我承认你让我吃得好、穿得好、生活优渥不虞匮乏,但那不是我想要的!”她大吼,“我不要当你豢.养的一条狗!”
“那个男人呢?他明知你被包.养,还跟你在一起,他图的又是什么?”
“至少不会是我的身体!”
“操!”聂震天气得大骂脏话,“我图的就只有你的身体?”
“不然呢?”
“我要的是这个!”他大手撑在她心口,“你的心!”
田佳琪怔怔凝望着他,热泪缓缓在眼眶凝聚,滚落。
他要人,也要心,他要完整的她,可他给了什么?她甚至不知道她拥有的是几分之一,他身边除了孟安娜、路易莎,是不是还有其他女人。
“我是不会给的……”蓄泪的眼转为凶狠,“你要的心,我永远永远不会给!”
天地仿佛在他眼前崩裂了。
她刚说了什么?他要的心,她永远都不会给?
说得那么决断,一点转园的余地都没有——
怒.火.焚.毁理智,他一把揪住她低胸领口。
“心不给是吧?那你的身体,另外一个男人也休想拥有!”
空气中传来丝帛裂开的声音,田佳琪顿觉胸前一凉,低头一瞧,胸口处的大片衣襟已被撕裂,无肩带内.衣被他用力往下一扯,她的背后感觉到一股疼,胸前的最后屏障就飞落到办公室的一角。
“你想干什么?”
她的疑问很快就有了解答。
聂震天将她的两手撑高扣于墙上,毫不怜香惜玉的以牙齿.啮.咬.拉.扯着她的颈项。
“会痛!”
聂震天对她的哀叫置若罔闻,空着的手拉下她的裙子,扯落底.裤,直接夹击脆弱的地带。
“不要这样……”她痛得清泪滚落。“聂震天,你住手!我叫你住手!”
“你每次都连名带姓叫我!”他恨透她的叫法。“从今天起,你只准叫我名字!”
长指弯钩,田佳琪疼得夹紧.腿,他干脆以膝盖直接顶开。
“聂震天,你不要这样……”
聂震天突然封住她的红唇。
“我警告过你了,不准再连名带姓叫我!”他历喝的眼神、火.爆的语气,显见他并不是说说而已。
田佳琪生气的瞪视俊容仅在她面前几公分的聂震天,咬了咬牙,略略昂高头,以轻视的语气怒道:“随便你!你要怎么做随便你!”
撇过头去,她不愿再看他一眼。
可恶的女人!
聂震天才不会任由她以如此轻怱的态度对待他。
他扳过她的下巴,逼迫她的视线里有他的存在。
“看着我。”他褪下长裤,“好好看着是谁在你身体里!”
“感觉到了吗?是我!”
秀气眉心蹙紧,她疼得张口轻喘。
她痛喊,可愤怒的绿眸已无怜惜之情。
“是我在你体内!”他咬牙切齿,退出,再刺.入。“感觉到了没?是我在你体内!”他在她耳旁大吼。
“不要!”毫无前戏的润,滑,田佳琪终于痛到哭喊,“放了我!拜托你放了我!”
“我不放!这辈子都休想我会放了你!”
男人持续进出,润.泽了两人之间,却修补不了感情。
痛感逐渐被快.感取代,田佳琪眉间皱褶微松,小嘴溢出的不再是痛苦的低喊。
聂震天加速快.感的凝聚,淹没她的恨、她的痛,带领着她上达快.乐的天堂。
她恼怒的瞪他,四目相接之际,她赫然发现他嘴角虽带着笑,但那双深邃绿眸却是空洞得吓人,两汪幽潭空空荡荡,看不到他的真心,看不到他的嘲讽,她的心怱地一紧,呆愣了。
“怎么样?就算你心里有其他的男人,!”
为什么他明明是张狂得意的表情,她却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一个没有神采的巨大木偶?
为什么?
“你干嘛不回应?”他厌恶的捏她的脸,“反驳我啊!”
她直勾勾的呆看着他是什么意思?狠这着他。
她不想再与他争辩了?
不管他说什么浑话,她都打算视若无睹,充耳不闻?
有了其他的男人,她就可以彻底的蔑视他了?
她的沉默再次惹恼了他,大手箝腰,一个转身令她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姿态袒露在他面前。
“那个人玩过你这里几次?”
根本就没有那个人!但她不愿解释,这一刻的羞.辱,她永远都会记得!
“回答我!”聂震天顶着她。
不管那个男人曾占有她几次,他要加倍讨回来!
田佳琪咬紧牙,不肯回答那没有答案的问题。
她倔强的模样更是让聂震天理智尽失。
他一手压制住挣扎的躯体,他仿佛将她当成了没有生命的娃娃。
他人高马大,冲撞之间一点都不权衡力量,田佳琪被他撞得疼,苦苦哀啼,气红眼的聂震天却是置若罔闻。
他要磨去那男人的痕迹、那男人的气味……这个女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再这样下去,她就算活着也只剩下半条命!田佳琪惊恐万分。
这个男人疯了!疯了!
“聂震天!”她用尽残余的力量大喊,“放开我!聂震天,我受不了了!”
她的眼前逐渐发白。
她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
聂震天依然没理会她。
她好痛!全身都在痛,四肢百骸都在跟她抗议。
她疼得眼泪狂落,可激烈进犯她的男人却一点都不知怜香惜玉,一次比一次还要凶狠。
“你把我当什么了?”她气愤敲桌,怒眸狠狠瞪视。“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他真的只是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他独有的娃娃吗?
“那你又把我当什么?”她凭什么如此对他发怒?“我供给你所有,你报答我的方式就是给我一顶绿.帽?”
“我要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田佳琪大吼。
聂震天冷冷的瞥她一眼,猛然拉起她的身子,与她对视。
“你是我包.养的情.人,这还需要问吗?”
这就是他的答案。
田佳琪的脑袋突然一片空白,纤细的身子轻晃了下。
“现在该换你——田佳琪?”聂震天赶忙扶稳软趴在他手臂上的女人。
田佳琪双目紧闭,身子软绵绵的,毫无半点气力。
“田佳琪!你醒醒!”聂震天急忙退出她的身子,焦急的轻拍她的小脸,可怀中的美人儿却是毫无反应。
心中大急的他连忙捡拾起地上衣物随意穿上,再拿起西装外套罩住赤.裸的雪.白娇.躯,飞快的自后门冲入停车场,将晕倒的女孩平放在后座,火速开往医神——乔飞所主持的医院。
被紧急找来的乔飞在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对苍白无血色的聂震天笑道:“她是疲劳过度才会晕倒,我帮她注.射.了营养针,等打完点滴,休息一会,应该就会醒来了。”
“疲劳过度?”聂震天诧异不已。
她怎么会因为疲劳过度而晕倒?她平常拍戏会很辛苦吗?
乔飞静睇了眼身上盖着雪白薄被的田佳琪,想着她在被子底下其实一无所有的娇.躯。
聂震天将人送来时,她身上仅盖着西装外套的模样让他大吃一惊,好几次他为了看诊方便,想将西装外套稍往下拉,聂震天恐怖的瞪眼立刻定住了他的手,叫他一动也不能动。
再看身旁魁梧壮.硕的大男人同样衣着凌乱,衬衫也没扣,露.出大半结实胸膛,这两人在来医院之前究竟在干什么好事,昭然若揭。
“聂大总裁,你是不是把人家一个秀秀气气的女孩玩.弄得太过火,早也做、晚也做,才会害人家疲劳过度?”
乔飞的玩笑话听在聂震天耳里一点也不好笑,他狠狠的瞪他一眼,往门口撇了撇头,意思是没事的话,他可以滚了。
“利用完了就丢弃,把我当抛弃式隐形眼镜啊?”连讲点八卦来满足他都不愿意,真够小气的。
“你说够了没有?”这家伙的死白目个性怎么不改一改?
“好啦!在走之前,我告诉你个更劲爆的消息!”乔飞玩味的一笑,“这个女孩,已经怀孕三个月了!”然后乔飞自鼻孔冷哼一声,离开病房。
怀孕三个月!难道说,田佳琪没有将孩子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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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有些小虐,但是就这一张,放心以后的都是非常,非常的宠的,同时也也要谢谢大家多果汁的支持。谢谢232627487打赏,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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