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紧紧地,不放过那张小脸上一丝一毫的小情绪。
“你是说,他又去了后山?”小木鱼的脑袋瓜里可没有那么多的容量,她的一门心思,全在那个忽然消失的人身上。
见了又怕,不见又想,这,是神马意思?她不敢仔细追究。
至于法国,薰衣草,还有蝴蝶,她不明白跟她有神马关系,所以,自动把它们归为老外不同于中国人的跳跃性思维。
“对,后山。他在那里呆了一天了,整整一天。”他也不追究,双手扶住自己的膝盖,就那样弯着腰,很努力地配合着她的高度,一双湖蓝色的桃花眼,却始终舍不得离开那张清秀的小脸。
“一天?”小木鱼吓了一跳,“所以,现在是……”
“北京时间下午六点,你,贪睡的小猪猪,已经在床上赖了整整一天。”居然很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这死老外!半点礼节都没有,是不是健身教练都那么放荡不羁?
苏卿荷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奋力地吸吸被他捏得不通畅的鼻孔。
又去后山!拜托,一整天不吃不喝地对着一座墓碑,敢不敢再bt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