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小木鱼仰着下巴逞强,心里却忐忑到不行。拜托,苏卿荷,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他可是禽兽啊禽兽!
“哈哈!”他忽然突兀地大笑,差点笑出来眼泪,“老婆果然很博爱啊!过来抱一下,我真是爱死你了!”
一边说站起身来,张开双臂,将还在那里兀自纠结的小女孩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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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荷被他笑得毛骨悚然。该如何相信,那么阴森森的家伙也会发出如此豪爽的笑声,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语?!
可是,怎么听都听不出他有半点爱她的意思,怎么听都感觉他还是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药水的味道,让她的一颗心,莫名地疼痛,莫名地愧疚,也莫名地,想要纵容自己闭上眼睛,不管不顾地依靠。
伸手环住他的腰,从后背一直缠绕到胸前的绷带,硬硬地隔离了他的体温,也隔离了他的心跳。
两个人的寒冷就是微温。就一天,一天就好。苏卿荷,拜托什么都不要想,就好好地待在他身边,一天就好。
“老婆,帮我脱衣服。”头顶忽然飘来一个慵懒却冰冷的声音,带着软软的耍赖,却又有种不容违抗的威慑。
爱心泛滥的小木鱼上一秒还在自我催眠,下一秒,立刻脊背僵直地定格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