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温暖的安慰。
可是不敢。
怕极了他又会突然变脸。
领教了他的喜怒无常、翻云覆雨,她已经不敢再有任何冒险。
就这样静静地望了很久,他才终于缓缓俯身,轻轻地,将她重新放进被子里。然后转身去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手脚轻柔地帮她换上。
男式的睡衣,大大的,包裹着她小小的身躯,使原本就瘦小的她像极了一个穿错了衣服的芭比娃娃。一直以来,她就是一只危险的小芭比。
他的唇角,终于慢慢上扬,浮起一个温柔的,宠溺的微笑。
缓缓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地帮她盖好被子,又静静地看了一会,才终于缓缓地转身离去。
门在身后无声地关闭。苏卿荷的眼泪,也在刹那间夺眶而出。
这个男人,她是真的不懂。一点都不懂。时而高贵优雅,时而冷漠疏离,时而阴险邪恶,时而疯狂暴戾,时而忧郁颓废,时而温柔似水……
谁来告诉她,他究竟有多少张面孔?
然而悲催的是,不管哪一种,她的抵抗力都为零。仿佛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劫难,遇到了,就在劫难逃。
睡衣里有他特有的味道,抱紧自己的臂膀,就好像躺进了他清冷的怀抱,竟无端地感到安心,希望就此睡到地老天荒去。
太伤感,太疲惫,终于再一次昏昏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