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彻底看不起你。鴀璨璩晓
这是三年前她说过的话,今天,他终于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望着他冷若冰霜的面容,苏卿荷心痛得说不出话来。
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年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他受到的伤害远远出乎她的想象,他心里的仇恨也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可是,即使是现在的她,重新站在当年的十字路口,她也做不出更好的选择,因为真的别无选择。
就像现在,除了闭着眼睛任他伤害,任他报复,她真的别无选择。
如果能稍微平息他心中的愤怒,她愿意任他处置,但是,必须在不涉及外人的情况下。梦熙和阿南,坚决不可以再因为她受到伤害。
低头看看自己双手被捆绑的狼狈,再回头看看床上凌乱的一切,他已经伸手去开门,再也没时间多做考虑,她于是闭上眼睛,踮起脚尖,不顾一切地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身体一瞬间僵硬,搭在门柄上的手瞬间握紧。狭长的眸子里闪过冰冷的嘲讽,他垂眸望着她惊恐的眼睛,一动不动地任她奋不顾身地亲吻。
他像一尊冰冷的雕塑,目光阴郁,嘴唇紧抿,任凭她怎么努力,都吻不开那两片菲薄的唇,他,竟连一个吻都不再屑于给她机会。
苏卿荷的心里凄惶一片,可是,没有任何机会犹豫,她让自己在他面前跪下来,伸出被覆在一起的双手,费力地解开他的皮带,闭上眼睛,不管不顾地吻住了他的昂扬。
他低头冷冷地望着他,菲薄的唇角慢慢浮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果然是人尽可夫。”他开口,声音阴冷,带着彻骨的恨意和冰冷的嘲讽,“小姐,你不觉得自己很贱吗?真该让那些弱智的歌迷看看你的真实嘴脸。”
她的心,在他的侮辱里片片凋零。
“我是很贱,也很虚荣。”她喘息着,扬起绯红的小脸,“你怎么说都可以,只要你答应不开门,我随便你处置。”
“随便处置?”他冷笑着俯身,“但是怎么办,我已经对你彻底失去了兴趣,太脏了,我有洁癖。”
她不管,这样的话她坚决不信,她早已经不再是当年自卑胆怯的小木鱼,她不信自己引不起他的半点兴趣。趁他弯腰,她的双手即便被缚住,也总算勉强越过他的头顶,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于是,再一次不管不顾地吻上了他的唇。然后,不容他反应过来,舌尖已经灵活地探入,她闭上眼睛,狠狠地吻他,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她使出浑身解数,狠狠地,卖力地吻他。
带着浓浓的思念,绵绵的爱意,她借一个屈辱的吻,尽情地宣泄,肆意表达。
亲爱的,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回忆破空而来,疼痛铺天盖地,他的身体,终于在这样一个久违的火热的吻里渐渐放松下来。
她的气息,她的甜蜜,她的,魂牵梦绕的美丽,天知道他有多抗拒,又有多想念……
时隔五年,又过了三年,她的吻技竟没有丝毫长进,依然那么笨拙,那么生涩,这多少出于他的意料之外,她为了梦熙而甘愿受辱的行为,更加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搭在门柄上的手,终于慢慢地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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