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因为冰封国人数并不多,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是挨家挨户的住在一起的,一眼望却,给人一种到了京都的感觉。沈流苏甚至觉得,整个冰封国或许还没有南朝京都来的大!
蓝月听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想不到我的梦竟然是真的!”她低声呓语着,却止不住自己胸口的那股痛。就好像曾几何时,她经历过这样的磨难,历历在目难以忘怀!
不过一切还是要小心为上,蓝月也俯身喝了一口水,忽然之间觉得这水的味道好熟悉。她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个场景:一个貌美的年轻女子手里抱着一个小女婴,跟前站着的是她的丈夫。女子看着怀里的婴儿,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对着说不如我们就叫她月儿吧。你瞧瞧我们的月儿,每次一哭鼻子只要把她带到这月牙湾来,她就安静了下来。丈夫颔首点头,在女婴的脸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他说,心儿……此生有你和月儿,我很知足!
他又加大了几分,顿时冰子心的脸就迅速窜红,就是冰子心自己也吓一跳,她甚至连傅佑明的动作都没有看见就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了!她不禁暗暗为傅佑明的功夫底子感到震惊。
毕竟初次来冰封国,他们对于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而在水里下毒的几率几乎是不可能的!冰封国水域自古一脉相承,如果一个地方的水有毒,那么所有的水源都会被感染。
“琥珀血!”冰子心和冰冠杰二人几乎是失声喊道。一听傅佑明说出这三个字,顿时脸色大变,甚至有了几分敌意:“你们借琥珀血作何用?”
冰冠杰看了一眼妻子,二人眉目之间已有策略。冰子心微叹一口气道:“我冰封国远藏与这千里冰山之处,多年来便有不少人想要来一探究竟;民间更是有传闻,我冰封国龙脉之上有成千上万的珠宝,金钱……我们总是不能不小心行事的。况且我们身份特殊,若让歹人知道我们夫妻二人的身份,岂不是自掘坟墓?所以,我们才想着隐藏自己的姓氏,改名换姓!”
冰封国虽然面积小,人口又稀少,可是这分毫不影响它的繁华和热闹。一直到了入了城门,冰子心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守城的侍卫一看顿时就恭恭敬敬的让人放下吊桥。沈流苏侧目看着冰子心,能够拥有令牌进出冰封国之人,只怕也不是普通的女子。
“冰氏倒是罕见的!”傅佑明不由得低声说道,他对冰子心的话也没有半分掺假。
“妈妈?”沈流苏有些不懂这个词,冰子心这才开口说道:“妈妈便是娘亲,母亲的意思;这也是我们祖祖辈辈留下的东西!”
沈流苏思索再三,还是忍不住问道:“所以琥珀血到现在都下落不明吗?”
冰封国鲜少有外人到此来,尤其还是冰子心引路带来的,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围观。有很多年幼的孩子和年长的老人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这冰封国对于沈流苏一行人的穿着打扮也是好奇的很。
沈流苏看着这些人,他们的一生都是在这个冰天雪地中渡过的,也没有任何的机会可以离开这里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对于一件衣服而已,这些孩子都能够兴奋的叫嚷,她不禁有些心疼。有些想见见这位国主,为何要固步自封,让自己和这些无辜的人在这里这样过一辈子!
“小心!”傅佑明一把拽住宗政清影的手,整个人用力把她一拉就拉到了自己的跟前。看着一旁冒出来尖锐的岩石,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意:“你真的想死是丫头!”
“苏儿!”傅佑明看着沈流苏这么轻易就点头说相信,不免觉得她有些大意。沈流苏却是递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要傅佑明相信她!
更何况,那个夜里沈流苏亲耳听见了傅佑齐低低的声音从船外传来:“三哥,要不我们停下来休息休息吧!你这样一直晕船,又吃不下任何东西,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哎呀,三哥我觉得我肚子有点痛!这回是真的要去茅房了!”傅佑齐忽然就捂着自己的肚子叫嚷,证明自己真的不是开玩笑。宗政清影瞧他那样跳脚,难得一路上终于忍不住笑了笑说道:“活该有些人没事就嚷着自己肚子痛,现在倒霉了吧!”
宗政仁和傅佑明几乎同时除去自己的袍子递上去要给沈流苏披上,沈流苏看着傅佑明他的眼角有一些发黑,虽然脸上笑着的可是很明显的气血不足。她知道,虽然一路上傅佑明都没有说过任何一句对于远航不适应的话,可是他睡的一点都不安稳。船只本来就不大,随便一个人翻身都能听的很清楚。
“佑明,蓝月只是有些水土不服!”傅佑明一听沈流苏的话,这才松开手,依旧警惕的看着冰子心!
莫非,她就是冰子心口中所说的弃女?
宗政仁和傅佑明彼此相视一眼:这一对夫妻有古怪,一路上都在拐弯抹角的想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看他们的行事作风,又不像是有预谋,他们究竟会是什么身份?
蓝月取了一件水红色的袍子披在沈流苏的身上:“主子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不会无功而返的!”
既然彼此都道明身份,傅佑明也不再隐瞒:“我们此行是想来求见国主,借琥珀血一用!不知道此事,二位可能帮的上忙?”
这种感觉虽然让人不怎么喜欢,不过她也没有多想。
宗政仁的脸色全然大变,望着那皑皑白雪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听着宗政清影的叫嚷声,傅佑齐刚刚把一碗鱼汤递到沈流苏的手里,赶紧转身就丢下一堆的烂摊子也冲了出去!
有谁会拿全城人的生命危险来开这个玩笑呢?
几人都不再说话,冰子心感激的看了看沈流苏,这才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药瓶子递给沈流苏:“我并没有骗你们这月牙湾的泉水的确是我们冰封国用来辨别身份的水,不过如果不是我们冰封国的人喝了之后就会有一些副作用。或是腹泻,或是觉得头晕目眩症状各不相同!这是雪山冰莲炼制的药丸,吃下去就会相安无事!”
冰子心有几分尴尬之色:“你们别介意,他就是这牛脾气,听不得有人在他面前提起琥珀血!十二年前我们冰封国出了内贼,将琥珀血的消息散布了出去,结果引来了灭城之灾。三天两夜的屠、杀,几乎将我们冰封国的人杀的片甲不留;我与冠杰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还是被人发现,所以我们才迫不得已将孩子遗弃。虽然后来国主平息了这场入侵,可是已我因此琥珀血下落不明,而我们的女儿也自此没有了消息!所以他才会一听见有人说琥珀血就大动干戈!而这也是为什么这一路走来,我们夫妻二人都想知道你们来此的目的之一!”
随后,整个人世界就一片安静。
说道此处,宗政清影这才觉得自己的头的确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宗政仁和傅佑明的警戒心比较大,自然对冰子心的话不是很信任,只是沈流苏已经打开了瓶子,二话不说的吃了一颗下去。宗政仁和傅佑明想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
宗政仁便是回应了一个笑容,他又何尝不知道另外一个救活皇后的办法?
“那不如先说话你们二位又是因何一直谎报家门吧!既是朋友,那便都要坦诚相待,是吗?”宗政仁信步开口说道,茫茫天地间他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缎袍,袖口处金丝勾勒,恰似一条腾飞的龙,一飞冲天,气宇轩昂!
“这么神奇,还能治病?”傅佑齐看着这一弯泉涌,果真呈现出月牙的状态。四周冰封千里,可这月牙湾里的水却是活的,用手触摸甚至还有温暖的感觉。他低头捧了一捧水,低头就喝了一口,然后眉开眼笑的说道:“这水好甜,死丫头你要不要试试?”
霎时间他的视线内一片冰川奇景,海域渐渐缩小,船只缓缓靠着岸边停下。两边的冰封犹如鬼斧神工一般被雕刻到淋漓尽致,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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