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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苏的眼眶有些湿润,转过身看着宗政仁坚定不移的眼神,轻轻的点点头!
如果她真的留下横迹,说明她的心中对我还是相信的,至少她知道我会下去救她!傅佑明如此想到,心中的不安也就少了几分!
也许是因为太累,沈流苏原本是打算自己守夜的,可是一躺下就深深的睡着了。宗政仁微微一笑,又把火添大了几分,默默的守在她的身边!睡梦中,沈流苏似乎从来就没有睡安稳过,不时的皱着眉脸上有几分难色。
两个人:一个赤/裸着上身,一个只有一件单薄的裘衣,暧昧的气息瞬间油走在山洞内徘徊不去!那一股如火般的感觉瞬又从宗政仁的体内跳了出来,比以往的更加强烈!他的喉结微微一动,若非现在身上有金针不能大动,宗政仁甚至觉得自己一定会忍不住上前要了沈流苏!
山洞的位置似乎比沈流苏想象中的还要大,甚至还有一个由石头垒起来的灶台,只是上面覆盖上了厚厚的尘土怕是曾经也有人跌落下来过。将宗政仁放好后,沈流苏顾不得太多赶紧饶到他的身后,用力将宗政仁背后的衣服一撕!只听得几声破响,宗政仁的衣服便被撕开,露出血迹斑斑的后背!
走到山洞门口时,宗政仁的目光瞬间就被凝固在了沈流苏的身上。她的唇色都已经开始发白,站在那里不停的跺脚,身上到处都是雪花,脸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受冻,也有一抹绯红!他只觉得此时的沈流苏,像个临家的乖乖闺女,说不出来的味道!
沈流苏撇了他一眼,哈了一口气赶紧进了山洞引火!
“我出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木柴!阿仁,答应我没有等我回来不要随便走动!”她回过头,掌心处的雪花早已经化作一滴不起眼的水珠儿,滚落到了地面融进了泥土里!
“天色快暗下来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沈流苏一边生火一边提口说道:“外面的地势很复杂,到处都是冰天雪地想找到出路也不是简单的事情。我们还是先等两天,兴许明儿他们就下来了!”
见女子的反映这么大,沈流苏不答反问:“你一连问了我两个问题,不如我们作交换!告诉我,为什么你见到我的玉佩和御风掌会这么吃惊?”沈流苏又向前走了一步,势必要得到一个答案。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狼群并没有攻进来,而是一个个张着血盆的大口虎视眈眈的看着洞里的人!
“我们再往前去看看!”沈流苏脚下步子依旧不停,她微微运足了两成功力减少自己的寒冷感觉,背对着宗政仁说道。直到身后传来传来微弱的声音,她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转身一看却见宗政仁正缓缓倒下!
他已经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了,可沈流苏却还做这样暧昧的动作!原本好不容易安耐住的心,被沈流苏这么轻轻的一吹,顿时如排山倒海一样狂卷而来!
那是有人在以笛声驾驭狼群,笛声空旷宏伟,气势如潮;吹奏之人可见功力不浅!
“你疯了吗,赶快停下!现在运足真气,你很快就会因为真气殆尽而导致生命垂危!”沈流苏低声怒斥到:“你不要自以为聪明,免得给我添加更加的麻烦!”
而啸风生。宗政仁朗声说道:“我们二人从山下跌落,见天色已黑便再次落脚一晚!不知打扰了阁下,还请见谅!只待天色一亮,了立马就走!”知道来人不好对付,宗政仁便婉转说话。
山谷再次陷入死寂之中,沈流苏看着天际眼神有些迷离。玉佩是宗政仁给沈流苏的,他自然也能够知道半分它的来历。他起身走到沈流苏跟前轻声说道:“若是你娘亲,定会与你见面!苏儿,你不必伤怀,我一定会替你找到你的家人!”
只是宗政仁伸手制作了沈流苏的第二次动作:“不要用太多内力,否则这么冷的天你会挨不下去的!”
宗政仁终于可以伸出手,替她抚了抚眉间皱起来的眉色,看着她翻个身依旧睡的深沉!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傅佑明笑的有点苦涩:苏儿,我宁愿你承认心中有那么一点位置是他的;也不愿意看你活的糊里糊涂!若非心中有他,你又何苦会在他拒绝你的时候,面露一丝失望?
傅佑齐不免更加忧心:“三哥,三嫂会不会有危险?”他可以感觉到吹笛子之人的功力,绝对在自己之上!如果来人是敌人,只怕此去危险重重!
宗政仁看她利索的生了火,又赶紧把那件湿了的衣服拿去烤干,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有些皱眉的起了身子,靠近火堆坐着:“苏儿,若我说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倾尽后宫所有你是否愿意考虑考虑我?”
沈流苏知道一场大战即将到来,她微微拂手将流动的空气迅速汇聚凝聚成一股刀锋,这是师父教她的一招。在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就要学会利用身边的空气作为武器,杀敌与无形!
“不行!”宗政仁呵斥到:“蔓藤承受不了我们两个人!”
宗政仁有些按捺不住,俯身就轻轻的轻吻了沈流苏的额头,体内的暴/动越发的被点燃,沈流苏依稀感觉自己的腹部有东西微微而起。她的身上顿时有分警觉,看着宗政仁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说道:“因为你救了我,所以要我以身相许吗?”
待包扎好伤口,沈流苏才从宗政仁的怀里退出来,又起身替他拔了背后的几处金针,松了一口气说道:“他们一定会下来找我们,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养气凝神!你有伤在身,不要轻易动气!”
暮色之下,峡谷之巅一抹黑色的身影疾驰而过。纤细的身腰在夜色中犹如天狼般,来回穿梭好不停留!女子带着黑色的斗笠,手中握着一支短笛,顷刻间就已经站在某处至高点上!她手握短笛,送到唇边,悠扬的笛声瞬间萦绕山谷之间,不过片刻便是一阵狼嚎之声此起彼伏!
山洞之中,沈流苏忽然被惊醒,这笛声……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别胡闹!”傅佑齐上前轻声说道。他少了以往的吊儿郎当,多了几分男儿的担当:“清影,你要相信我相信三哥!我向你保证,一定还你一个毫发无伤的太子哥哥和苏姐姐!”
他猜测着下面只怕是一片冰天雪地,否则不可能会这么冷!
宗政仁不想拉沈流苏后退,也强行运足真气前进!
洞外那抹黑色的身影依旧看着里面火光点点,杀意已起:“何人在此?”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清冷而高傲,不带半分感情!这里是她的地盘,以来虽然有人从上面掉落下来不过多是尸体,一早就被狼群吃的干干净净;肯定如今却还有人活了下来……
沈流苏拾了一大捆柴禾,这才折返身子往回走。此时的她冻得已经有些瑟瑟发抖,身上,肩头上,头顶上都落满了白色的雪花,远远的看着就好像是从天外来的雪花仙子,是那么的不染尘埃!
“哼,既知道这谷底还有人住,你们二人就休想活着离开!”说话间,狼群跃跃欲试,就等主人一声令下!
噗,沈流苏看着宗政仁一本正经说这样的话,忍不住有些想发笑:“我看,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替你金针过穴的好!”说罢,她便取出针刺在宗政仁背后,很不客气的说道:“不要怀疑我的能力,如果强行运气你可是要提早下去见阎王爷了!”说罢,沈流苏靠着一旁的岩石坐下去屏气凝神!
铁风的脸上有些难看,他还是上前说道:“主子,我们先走吧。属下相信他们一定可以救回太子殿下的!”
铁风探路回来,脸上忧色一片:“倒是有一处下崖的路,不过到处都是悬崖峭壁而且山基不稳。稍有闪失只怕是……”
“我保证!”傅佑齐拍拍胸脯,以此立誓!
宗政清影早已经哭成了泪人!傅佑齐上前,脸上也是一片忧心:“不要哭了,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们的!相信我,也要相信你的太子哥哥和苏姐姐对不对?他们武功这么高强,又那么聪明一定会平安无事!说不定,现在在山崖下面等我们前去相救呢!”
大漠女子,师父,还有今夜这个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难道说,这一切只是个巧合?毕竟天地下会吹笛子的人多的是,这以笛声驾驭狼群的人自然也不会少!
对,大漠之中那女子就是以笛声来指挥狼群要自己的性命!不过,今晚吹笛子之人的功力却远在她之上!
沈流苏却根本不理他,她起身挣扎了片刻,干脆就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顿时宗政仁目瞪口呆,看着沈流苏里间只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裘衣,露出她性感的锁骨来;她的腰也瞬间变的纤细了很多,似有盈盈可握之姿!
这是她第二次唤阿仁,却比以往来的情深意切!
只是一句话,似乎是诉尽了所有的衷肠!沈流苏不回答,折返身子去出了山洞!
娘亲,是你吗?
只是看着宗政仁背脊后面的伤口已经清洗干净,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笑!
飓风依旧飞速的席卷而来,所到之处山体滑坡,雪花也随时漫天狂舞,呼啸的风声大作而起,动人心魄!
走到宗政仁的身边,沈流苏将他破烂的衣服再次替他穿山。在这样恶劣的情况下,有衣服总是好过没有的!她觉得很疲惫,体内残留的内力也不多,必须要好好的休养生息!悬崖之下,谁也不能还会不会发生其他的什么事情!
“嫁给他不过是权宜之计!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置于心中有谁……我想那个人一定是我的家人!”沈流苏不想隐瞒,即便她自己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向傅佑明伸手。
山崖下面和上面的地形几乎相差无几,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有人在这里设陷阱。
只是宗政仁的伤口与平日不同,因为是连番撞击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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