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扬眉脸上多了几分神采。
“我,认得你!”宗政仁上前拦下了宗政德,看着沈流苏眉头一挑轻声说道:“让我想想,我们是在什么地方呢?”
那老汉有些动容,脚步挪了挪终究是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的说道:“起来吧!从今日开始,以后每晚都到这里来找为师。记得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必须按时到,我老汉的脾气可不好!”
高空之上,一男一女相互拥揽着彼此,徐徐降下。温暖的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多了几分难以表达的情怀;微风撩动女子的面纱,让她绝美的容颜若隐若现,衣抉飘飘的刹那间二人已经稳稳落在地面上,四目相对!
沈流苏一怔,赶紧从宗政仁的怀里逃了出来。
“小姑娘,底子不错,值得培养!”那老汉径自捋着胡须,笑的开怀爽朗。
沈流苏恭恭敬敬的走到云想的前面,不卑不亢的说道:“今日险胜五公主实在是歪打正着,而且民女实在不是五公主的对手。”
这么多年了,他用尽一切的办法替皇后治病可都是一无所获;如今好不容易有点消息了,可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宗政仁的拳头紧紧的握紧,脸上的青筋骤然暴起;他愤怒,无助更多是痛苦。
吓得那几个老太医顿时有话不敢说,只得干巴巴的站在原地。
从宫中一路出来倒也算顺利,沈流苏刚刚走到客栈门口,就围了不少的人。有几个是刚刚在宫中玉华楼见过的。大家见沈流苏走过来,顿时纷纷围上去:“姑娘,你终于回来了!你刚刚可是为我们出了一口气啊!”
“我不能保证!”她缓声说道:“噬心断肠散乃是天下最毒之药,除非我知道它是从何而来又或者能够找到配制它的原材料。”
沈流苏身形一晃,看着皇后:难道,皇后娘娘也是爷爷的女儿?
房间的摆放也很雅致,均是以暖系为主,屋子中间放着一鼎雕花香炉,正升着袅袅的香烟。
平静的,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而这下毒之人似乎是害怕皇后的病被治好,所以才会用金针挑了皇后的神经脉,让她整个人神经崩塌像疯子一样!
皇后却是不理她的话,战战兢兢的伸过手拉着沈流苏:“原来,你还活着!”她的声音气息油走,就像徘徊在死亡边缘做着最后的挣扎。
“都说北国乃是富庶之地,如今看来也果然不假。不然,怎么尽养一帮只懂得攀龙附凤,阿谀奉承,却一点实事都不知道干的人!身为医者,竟然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枉顾她人之危,随便乱开药!我若记得不错,大家似乎还没有吃下这金钱花和金钱果研磨成的药吧?”她回眸间,目光中寒光乍起。
她侧目细细的观察着皇上的举动,果然见他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神色。
她心中感觉皇后是认识玉兰楚楚的,否则她不会这样的激动。
好啊,你来真的,那我也来真的!
沈流苏收好画面,细细回想鬼惊天跟自己说过的话,她也找不出什么漏洞来。
身在帝王家,亲人相亲相爱本应该是一件好事情的,可是宗政仁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一切都太过平静!
不过他到没有问,只是挥手让众人散下去,然后下令释放了牢中的众人。宗政德瞧着沈流苏面上那块面纱,又见她说话这么冲,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就手痒痒想去摘她的面纱!
“本太子想起来了!今日花魁大赛第一关拔得头筹的人,是你吧?”他轻声一叹,有几分惊喜。
等到所有人离开后,沈流苏在缓步上前站在皇后的身边,沉声说道:“皇后娘娘,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沈流苏原本以为皇后的神经被人挑断,可是就在她让宗政德离开的那一瞬间,她发现皇后的脸上有细微的表情。虽然是那么的短暂和难以发现,可是还是逃不过沈流苏的视线。她是大夫,最重要的是就是观察病人的一举一动,而皇后自然也不能逃脱。
她的目光寻望而去,皇后的脸色还是那么的苍白毫无血色,宗政仁回头就刚刚好对上了沈流苏观察的眸子,他一怔顷刻间又说道:“有什么想问的,你问吧,希望对你有帮助!”
紫星凝神一听,却是摇摇头:“没有啊主子,很安静!”
沈流苏不禁怀疑究竟是什么人要这样做,按道理来说皇后受人爱戴本应该是件好事的,可是为什么还有人要如此折磨她呢?他若是恨皇后,大可以在当初一刀要了她的性命,可是这个人却没有做,而是选择用毒,让皇后一天一天被噬心断肠的痛苦折磨着。
“噢?”那女子哧哧一笑:“你她人在哪里,我倒是很想见一见!这天底下,除了预览家族的人,竟然还有人能够解这毒,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你说,她会不会是玉兰楚楚这个践人?”
皇后拉着她的手又松了几分,她闭着眼睛再也没有半分力气,只是虚弱的用那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知道她是宫中之人,而且对宫中地形熟悉!她身手了得,来去自如,就是宫中御林军都没有发现过!”
宗政德显然有些不愿意,久久的拉着皇后的手不肯走:“不行,母后才刚刚有点起色,我一定要陪在母后身边!”
宗政仁收回自己注视的目光,心中激荡不已,她轻声问道沈流苏,似乎是害怕自己声音太大会吓坏沈流苏一样:“你有把握解毒吗?”
客栈的老板更是殷勤的上前,说是要免了沈流苏所有的一切费用。
“想不到啊,姑娘小小年纪在医学上却有如此造诣,实在是可塑之才啊!”先前那几个老太医陡然之间态度大转,一个个的拿着一张老脸在宗政仁面前笑着称赞。
但是不可置否的是,他的胸膛很温暖而且很坚实。
“主子,还有一件事情,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紫星犹豫着,半晌才说道。
沈流苏想了想,又开口问:“可有查清楚他是不是暗卫门的门主?”再读网“你还打算抱多久?”宗政仁看着沈流苏,她的手依旧攀在他的腰间,不曾松懈半分。
“姑姑,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蝶儿觉得,他一定是爱上那个女人了,否则为什么现在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多余?”
他的怀里依然搂着沈流苏,不曾动过半分,只是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她的目光还是那么的清澈,不带半点污垢,眉宇之间依旧是那份神采飘扬,不掘不挠,透着一股子烈性。
沈流苏冷哼了一声,嘲讽的说道:“几位德高望重的太医真是太让人觉得……恶心了!”
老汉嘿嘿作笑,赞赏的点点头:“那你还站着做什么?”
一旁跪着的男子身子一震,不敢隐瞒:“回主子,是的。皇后今日已经清醒了过来,不过不过一刻钟就又晕倒了过去!据太医说,那蒙面女子自称有办法可以救回太后。”
“皇后娘娘,现在这里没有外人。如果你真的想清除体内的毒,你一定要告诉我这毒是怎么下的或者是什么人给你种上的。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如果毒素清楚干净你依旧打算装疯卖傻,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她依旧站在床沿旁,语气轻柔缓和的说道。
“我还没有点头答应呢,老先生就这么肯定我点头答应做你的弟子?”她红唇轻启,带着几分笑意,却不是嘲讽,而是尊敬。
宗政仁赶紧就飞身上前,握着皇后的手轻声唤她。皇后已经昏迷了近七天,整个人除了一丝残存的呼吸之外,连眼皮子都不能动下。她现在能够动动手指头,甚至是微微的睁开眼睛,这对于宗政仁来说简直句是天大的好消息。
沈流苏隐藏好心中的好奇,恭恭敬敬的回礼说道:“皇后娘娘现在睡着了,草民相信有办法可以解除皇后娘娘的毒!还请皇上多给一些时间!”
病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似乎不知道沈流苏在说什么。
繁琐的事情太多,她已经有些自顾不暇了。
月光之下,忽然又一曲行云流水的笛音由远而近的飘了过来。沈流苏一震:“紫星,你可有听见笛音?”
皇后如今有这样的动作,只怕也是害怕有人对她下第二次毒手。
西华楼外,忽然之间微风徐徐,树叶婆娑作响。沈流苏身子微微一倾,便见一把利剑从自己的面前划过,不由得心下一怒。
昏暗的地下室内,有人高坐在一旁的貂皮软塌上,闭目养神。
哼,既然她的血能解百毒,那么何不好好利用利用?
吹笛子的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引诱我去?
“主子!”紫星见沈流苏平安的回来,顿时悬着的一颗心也放松了下来。她将门掩上,这才上前说道:“派去的探子带了消息回来,说是一路上都没有发现蓝月她们的踪影;还有,王爷成亲当日,王府进了刺客,宰相的女儿当场毙命。皇上为此震怒,下令彻查此事。不过……不过消息上说王爷昨日已经启程来了北国,暂时还不知道他的目的!”
幸而关键时候宗政仁还是出手相救了,她就知道这个男子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此事的西华楼外面已经站了很多人,甚至于连皇上居然都在外面等候。众人见沈流苏走了出来,顿时个个脸上写满了期待。
“四弟,!”宗政仁是相信沈流苏的,她既然能够令皇后苏醒,那么他相信这个女人也一定有办法知道皇后为何会中毒。
可是沈流苏知道,自己明明就听见了笛音!这笛音和那天在沙漠之上的一摸一样,只是今天的笛音是为了传递消息而不是为了杀人!
沈流苏摆摆手,让紫星下去。
她耸耸肩,说的好自己吃了亏一样!
“哈哈……好一张利嘴,不过为师喜欢!”老汉爽朗一笑,忽然急出招:“你岂看好了为师的招数,我可是只耍一次,若不细心记,那你这三个头可真的是白磕了!”
沈流苏细细观摩,口中不忘说道:“看来师父你注定得失望了!”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