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为了什么缘故?
想必是在他的概念里也没有让孩子吃自己母亲|的奶水的念头的,只是本能的认为,孩子生下来就该是要有专门的奶妈喂养的。
唐拓面色古怪的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无奈。
左右大师兄的心疼是真的,虽然让自家的宝贝闺女哭了这许久,也饿了这许久。
唐拓嗫嚅了下后,才尝试性|地对着他道,“大师兄,阿然说过,她想亲自喂养宝宝长大,那什么,现在不是还没找到管子吗?宝宝却已经哭的没力气了,不如,不如让宝宝先,先试试喝阿然的奶水?”
“嗯?”冷忧寒一怔,定定地看着唐拓,表情也有些怪异,似乎是压根没想到还能这样。
唐拓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表情很渴望地看向他臂弯里的那个襁褓。
可怜的他这个亲爹,到现在还没见到自家女儿长什么样呢!
就只忠伯匆匆地恭喜他说有了位小姐,他才知道阿然给他生了个女儿。
“大师兄,糖宝她真的饿了!”
“糖宝?”
“呃,我和阿然商量好了的,要是女孩儿的话,就叫糖宝!蜜糖的糖,宝贝的宝。”
“噢!”冷忧寒怔了下,然后就反应过来了,原来糖宝两字是名字,不是他以为的唐拓的女儿,所以取名叫唐宝。
这个认知令他心情好了些,脚步也理所当然地走了过来,来到床边,“还不掀开被子,让糖宝儿喝奶?”
“呃——哦,好!”
唐拓一愣,然后就下意识地离开掀开一角被子,露出古悠然莹白玉润的赤|果|果上身。
因为是在水里|裸|产,古悠然的身上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的。
这一掀开被子,女人最神圣的上面两点,也就全然展露了。
唐拓不知道古悠然的身体经历里如何的创痛,才能生下糖宝儿,但是这不妨碍他不论何时都以最轻柔最精心的呵护之力,小心的让她的身体稍稍侧转过来。
那雪白饱|满,器形堪称绝美的浑|圆就这么侧倾了过来,使得上面顶端红豆大小的果实,也颤悠悠的挺立了几分,看着就令人有垂涎欲滴之感。
唐拓固然是心头一热,眼睛着迷地停顿了一秒,可很快他就挥散了脑海里一闪而过的那丝望,转而怜惜心疼起了阿然为他吃的这苦头。
尤其想到他昏迷之前她那濒死的绝望和惨白的脸孔,唐拓的身体里,非但顷刻间湮没了火,反而从后背尾椎处开始蔓延起了一股极度后怕的冷。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他就永远失去这个女人了!
冷忧寒可不管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听从了他的这个建议,又用理智的眼神估摸了下古悠然那饱满鼓囊的雪白里面,蕴含了多少丰润甘甜的乳汁。
同时也估摸了下那顶端的小小红豆和糖宝儿薄薄的小嘴所能张开弧度的大小,是否能够匹配。
也就是说,这一刻古悠然那对足够迷晕天下男人的神器,在冷忧寒冷大公子的眼中,不过是一对道具,还赶不上他怀中小娇软的那一声半声的哭泣呢!
是以,冷忧寒毫不客气的挤开了旁边的唐拓,把襁褓包裹好的小小娇软,很是不舍得放到了古悠然的胸前。
甚至于他毫不避讳的用他那修长的手指,去拨弄古悠然浑|圆顶多的红豆,然后调整一个最好的姿势,尝试着让小糖宝儿的唇去触碰那枚离她嘴巴已经很近的红豆。
这些动作,终于把唐拓这个古悠然的正牌老公,小糖宝的正牌爹爹给震醒了。
他错愕无比地看着自家大师兄认真专注无比的侧脸,心头猛地伸出一股极度荒谬之感。
有没有搞错啊!
阿然是他的娘子!糖宝儿是他的女儿!不是大师兄的!
就算阿然不止自己一个男人,还有其他许多其他的男人,那些男人也都有欣赏和掀开阿然被子的权力,可这些人中,绝对不包括大师兄冷忧寒!
因为大师兄不是顾希声,不是他唐拓,不是魏小四,甚至于他根本不可能成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那他现在这动作——这情形——算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冒犯?
尤其令唐拓都忘记去阻止并发火的是,大师兄非但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看了他的女人,他还伸手了!
他触碰的那处,是任何男人对于任何一个没关系的女人,都不能触碰的禁|区,大师兄他却如此的心安理得的就碰了不说,连表情都没有一丝丝的尴尬和红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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