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也不该是一个身为弟子的人该做的事情。
魏岑现在的每个表情,都只能用一个名词来形容他,那就是:妒夫!
他就像是一个抓到了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的丈夫一样,愤怒、屈辱,和想要杀人却又硬要压抑着情绪的样子。
唐拓无法不做某些猜测地冷眼旁观着他们俩的每个细微表情。
而古悠然,虽然愤怒之中,却并没有失去冷静。
她的视线余光早就瞥到了唐拓变得森冷和省视他们两人的眼神,心中暗叫不好!
这个该死的魏岑,亏得还她还以为他是个心机深沉,有点脑子的家伙,现在看来,丫的,简直就是一个草包嘛!
现在弄的唐拓分明是怀疑他们俩的关系了。
罢了,左右她以后要走的路、要干的事情,在他们眼中都是要离经叛道,放荡不羁的。
而且对人家已经受了辱,伤了身心感情的沈烈妹妹来说,魏岑这话简直等于就是在变相的说沈烈妹妹连送上门的女人都不如。
别说沈烈忍不下这口气,就是唐拓此刻也觉得小四魏岑口无遮拦的有点过头了。
顿时冷哼一声,上得前来,语声严厉地道,“小四,注意你的言词,别辱了师门!”
回身对着又一次冲上来的沈烈,赶紧运起七分内力拂挡住。
举重若轻中就做到了既拦下了沈烈的挟怒一击,又没有让他的力道再一次反伤到沈烈。
“沈公子,请冷静!我替小四为他不当的言辞向你和你的妹妹真诚的道歉!也请沈公子耐心的听我一言,等我说完,你们若是还有其他异议的话,那唐拓绝不会再多管一分,如何?”
沈烈虽然心气还是不平,可也知道在场的这些人中,没有庸手。
尤其是这个唐拓,那一身剑意就是站在那里,都锋芒毕露的让人无法忽视。
他就算不平又如何,自己等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由心中又是屈辱,又是无奈的站定了身子,怒目瞪着他们师兄弟,等待着唐拓这个所谓的公证人,到底预备如何个公证法!
“沈公子,我和小四同门学艺多年,对他的人品和性格还是很了解也是信得过的,他的确不可能做出你所说的那种事情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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