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本王子这一生最大的幸事,并引以为荣。二公主无需为我们感到不值。值不值,个人观点不同罢了。”13acv。
凌北寒这一说,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趁着大家有些愕然之际,他转移了话题向凌北统投去一个淡淡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皇兄这次来天央国有何重要的事情要办吗?打算停留多久?”
收起了张狂的凌北统不敢再出言不逊,心下暗怪自己挑错了时间到这里来,那么巧碰到了几国王子一齐在这里。而且,对上凌北寒的目光时,他没来由地心下悚然一惊。三弟被他坑到这里来,按理说应当意志消沉才对,怎么他却在他的目光之中看到了凌厉的野心?这一眼,他心下警觉,呵呵声假假地回道:“皇兄能有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想念三皇弟了,千里迢迢来会一眼亲弟弟。对了,皇兄来时,三弟的母妃目含泪花,千叮万嘱,要皇兄问一句:‘你过得好吗?’”最后一句,他故作煸情,扁着嘴巴说着,好象是要学凌北寒的母妃哭泣似的,用心可恶加恶毒。
凌北寒无论听到什么,天塌下来似乎都能冷着一张脸,不为所动,但听扯到他的母妃时,他的脸色终于变了。那眼睛里不再是冰,而是火,一团愤怒的火。他的胸膛明显地起伏着,血液澎湃,紧紧地握着拳头,恨不能打碎凌北统那张假笑的脸。但是,良久之后,他却只能冷冷地回道:“皇兄可以回禀我母妃。北寒在天央国过得很好。”
凌北统将凌北寒的愤怒看在眼里,眯缝着双眸,心里暗笑,口中说道:“三皇弟就是孝顺啊!即便是三皇弟做了乞丐,相信还是会要皇兄回禀说过得很好。皇兄明白!明白!”
凌北统幸灾乐祸的笑容,不单是凌北寒想打烂他的脸,连其余三妃都想揍人了,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地响着。
然而,凌北统却知道谁也不敢在这里动他一根毛,他继续说道:“三皇弟来天央国也有些时日了。对这里的名川大山,风景古迹也有了解些吧?明日能否陪同皇兄一起游玩游玩这里最出名的白鹤山?听闻白鹤山上有一只天然石鹤,维妙维肖,皇兄想前往一观,顺便我们兄弟俩也好叙叙旧。”
凌北寒除了说好之外,也没有推托之理。但是,他还是问道:“二公主不是陪着皇兄吗?明日二公主也一同前往?”
二公主说道:“不是。明日本公主有些事情,不能陪同太子殿下观光,实在抱歉。不过,你们兄弟俩既然是叙叙旧,本公主就不去渗和了。”
其余三国的王子听了,总觉得这个二公主和凌北统好象是生怕他们也要跟着去似的,不屑地冷眼旁观着。
凌北统和二公主没坐多久就告辞了。结果这凌北统也没能嘲弄凌北寒一番,倒是走时头发散乱着,因为他拒绝用凌北寒的发馆。
凌北统因何要约凌北寒一起游白鹤山?四大王子在他们的走后,沉思着。上官司棋道:“你的皇兄总不敢公然在天央国里杀了你吧?”
南宫珏说道:“为何不敢?买个杀手在白鹤山杀了凌妃,那也是杀手的事情。”
“为什么要杀他呢?”楚狂问道。
“仇恨,争权,夺利。你是不是白痴?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上官司棋翻了一个白眼。
二公主和凌北统从凌北寒的妃宫里出来,二公主问道:“凌太子有必要在白鹤山上刺杀凌北寒吗?”
凌北统阴寒地说道:“难道二公主认为在他的北寒宫中刺杀他更容易?”
二公主道:“本公主是认为太子殿下此举有些多余。凌北寒都已成了我们天央国太子的侧妃,只要不让他回北朝国。他对太子您登基帝位还有何威胁?凌北寒根本就是一只废子嘛。”
“本太子原来也以为他已经是一只废子。但是,我那父皇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最近居然又惦念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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