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浑身血红色,在梦里很兴奋的,想着的竟是龙儿用火龙在她的花间进出,龙儿的他用尾巴在扫着她不莹一握的腰肢和大腿,用龙舌在绕着她的浑圆翘突……这是那天他所能做的所有动作。那天,他生怕她会痛,听说第一次会痛的,所以他没想过自己的感受,只想让她愉悦,那是极尽了他的温柔和体贴的。如果不是进到这梦境里,他都不知道丫头原来对小龙儿给她的第一次那么的铭心刻骨,该不会是夜夜梦到吧?那他做人是不是太失败了?还不如做龙么?真不是滋味儿啊!
正想着,丫头的梦景突然变了!变成了龙界的浴池!变成了自己的人身跟她在浴池中做……亲眼瞧见自己抱着丫头在做,他的火龙迅速地变得受不了!想!太想了!他想上前抱着她,可是,他上前抱去根本抱不了。丫头也瞧不见他,只能瞧见另一个他。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丫头一声大叫。
啊!才变到这个梦境,就听得丫头一声惊叫!丫头竟被吓醒了!从睡着的姿态坐了起来!他从她的梦里重重地被抛了出来!甩在地下。
可怕的梦魇!玉琉璃都有一段时间没梦到小龙儿了,为何今晚又突然地梦到了?她抚着额头,发现自己的额际满是冰冷的汗珠儿,好象是浑身都汗湿了!为什么又梦到了那一次?她要做这个梦魇到何年何月啊?
心里烦躁的玉琉璃狠狠地躺下后,猛地将被拉过头,蒙头再睡。也没多久就到天亮了吧?她得睡眠好了,明天才能跟皇后斗法,救出阎修罗。
阎修罗见璃儿醒来,生怕吓唬到她,立即藏到床底下去了。直到再次听到玉琉璃发出了熟睡的呼吸声时,他才从床底下爬出来,恋恋不舍地瞧了几眼,才从窗口离去。
这一夜,玉琉璃自然是睡得不好,但比她更难入睡的自然是凤家了。因为,他们彻夜搜索着夜袅,却始终没法搜到。
翌日。
刑部升堂,三司会审。刑部侍郎习千夜虽然是主审官,但同为审官的有刑部尚书,廷尉府官,御史都察。旁听的有女皇陛下,太子殿下,皇后,凤将军等。做这主审官当真是如芒刺在背,吃力不讨好啊!所以,他手里拿着一方叠巾,不停地抹冷汗。
“升堂!带原告!带被告!”习侍郎高声叫道。
阎修罗被带上来。夜袅被带上来。这两个人走到堂前都是抬头挺胸,完全没有跪下的意思。不过,他们却都给女皇陛下和太子殿下行礼,其余人等一律无视。13acv。
“跪下!”这一声叫,虽然一拍惊木堂,却吓得主审官自己不停地抹冷汗。
女皇陛下说道:“给阎修罗赐座!案件还没搞清楚,阎修罗还是贵妃身份。”
“是!给阎贵妃赐座!”主审官高叫。
一个红木椅子被人抬进来,让阎修罗坐下。
皇后凤英莲瞧着,眼睛冒火,却又不能吱声。当他瞧见夜袅时,愤怒的双眸好象就要喷出火来!他的一个卒刚才来偷偷地回报。用她的八个夫郎威胁她无效,她说那七八个夫郎享受够了,皇后喜欢就送给皇后吧,为奴为卑请随意。
主审官抹汗一拍惊木堂叫道:“原告夜袅,将你的状词读来,你要状告何人何事,因由经过,一一道来!”
“是!”夜袅答了。
天央国第一桩最令人难以置信到狗血又乌龙的事情发生了!
昨天来告状的夜袅突然反口复舌,承认自己的赌场是自己和太子殿下赌博输掉的,输给了太子殿下,他输得心服口服。昨天之所以来告状,是因为皇后凤英莲找到她,说可以帮他要回一切。那些死了的打手是他自己一怒之下杀的,因为他自己喜欢杀人。他还将他以往所杀之人一一列举出来,供认错误,当庭表示决定洗心格面,痛改前非。跪下双掌合十,要求神的宽恕,请求赐予她死罪。
夜袅这么一说,让此案件简直就没法审下去,一个庄严的刑部审案大厅好象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大胆夜袅!昨天已经递上了画押的状纸,今天竟敢渺视公堂,胡言乱语,当真不怕死吗?还敢拖皇后下水,污蔑皇后?!”
夜袅双掌合十,作尼姑状道:“阿弥陀佛!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昨日之词纯属本人一时贪念所至。皇后突然找到本袅,说他有意染指赌场,早就有心开设赌场。怂恿本人来告这个御状,本人一时以为有了皇后撑腰,心中又确有些不服那天和太子赌局输得很没面子。所以就接照皇后所说,来筮告太子和阎修罗。但是,昨夜我在梦中得神灵点化,净化了贪念。自知如此罪孽深重,不该一错再错。所以,现在说了实话,认了罪。请求大人接罪发落吧!夜袅愿意为自已承担所有应受的惩罚,为自己的来生赎罪。如果要画押,夜袅现在也可以画押!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如此的阿弥陀佛一番,弄得在场的人个个都象被戏弄了一番。皇后爆跳如雷:“大胆夜袅!竟敢血口喷人!”
女皇陛下听着听着,早就气得脸色变了几变,一怒之下,站起拂袖指着夜袅只丢下了一个命令道:“立即将此人拉出午门斩道示众!以免人人以为朕这天央国的法律是可以拿来玩儿的!以为朕这三司公堂会审是拿来开玩笑的,浪费朕的宝贵时辰!赌场既然是赌场,那就按赌场的规矩办事!从今以后赌场就是太子殿下的了。皇后乃一介男子,管管后宫吧!开什么赌场?!摆架!皇后跟朕回宫!”
这一下,女皇陛下愤怒地拂袖而去,把皇后也调走了!
堂上的人抹着冷汗请太子殿下带走无罪的阎贵妃,高声宣布夜袅立即拖出午门斩首示众!那夜袅听了竟然笑道:“阿弥陀佛!斩得好!斩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