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苏启这么一说,静子立刻也联想到欢歌那一脸惨白的面容,硬闯的心思因此被压了下,她低头想了想问苏启道,“齐子然是谁?”
“是这次送殿下回来的一位郎中。”
“他多大了?”静子又问。
“不知。”静子的心思太明显,苏启目光漠然的瞟了静子一眼道,“不曾问过,不过应是已有妻儿,他出去置买的东西有孩童女子之物。”
这么一说,静子提起的心就缓缓放了下,欢歌对郝连骥云无心,旁观者的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还真怕这大婚的当口欢歌突然来个逃婚什么的,给大秦无法交待也就罢了,主要是郝连骥云那里。
郝连骥云要娶欢歌,所以不管欢歌怎么样,都不能在她的手上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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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子然,齐子然!”还没进芳园,欢歌就已经高呼了开来。
“怎么?”
齐子然的声音刚从芳园里的某间房子里穿出,欢歌立刻大步过去一脚将门踹了开,“齐子然……”
齐子然,你肿么不穿衣服??
欢歌瞪着眼前光溜溜的白条肉,接下来的话被噎在了喉咙处!
“啊,你看什么看啊啊啊啊!”一向自诩风流的齐子然此刻却像个羞涩至极的大男孩,对上欢歌那竟丝毫不打算不躲闪回避的目光,他的身上瞬间就涌上了一层血红之色,慌忙捂着下身又爬上床滚进被窝里。
“那个,那个……”瞧着齐子然的脸都几乎变成了猪肝色,盯着自己的目光就差没将自己千刀万剐,欢歌觉得自己该说点啥,但是舌头在嘴里打了好几转也没有组织出来什么词语。
其实她现在的大脑里,还满满的都是齐子然刚刚那一丝不/挂的模样……
见欢歌这样,齐子然更是气得用被子将头全部蒙了上,不过纵然如此,他还不忘用平和的语调询问欢歌,“殿下找我何事?”
若不是因着欢歌的身份,若不是因为欢歌是那人的女人,齐子然这会子肯定会叫嚷着让欢歌对他负责。毕竟以欢歌之貌,貌似还是他沾了便宜,不过有那人的话在耳边,借齐子然十个胆也不敢跳起来让欢歌扶着。
这会子他在被窝里深切担心着这事被那人知道了,会不会把自己……
齐子然的话立刻将神游的欢歌拉了回来,忽略齐子然那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欢歌忙上前几步道,“我要出沙特城,现在马上,你可有办法让我出去?”
大秦长公主幸存于世,宛金国君与大秦长公主要大办婚礼的事情已经是全城都知的事情,怎么这会子欢歌要出城。
不等齐子然的疑惑问出口,欢歌继续道,“我要去找他,现在马上立刻就要去,你能不能安排,能安排就速速的起来。”
“能!”被窝里的齐子然斩钉截铁。说作了每驾。
不过马上他又弱弱道,“我起来的时候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已有了三三,誓休妻另娶。”
“德行!”这话把欢歌臊的就差没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她总不能再捂着脸尖叫一声然后一扭一扭的跑出去吧。所以她鼻子一哼,非常不道德切了一声,一边往出走一边嘟囔道,“那么小,我都没有看清……”
“司徒欢歌……”齐子然气的鼻子都快歪了,这一声吼也算是惊天动地。
回应齐子然的是欢歌啪的一声关门声!
欢歌与齐子然是从宅院后门离开的。
齐子然在这沙特城人脉还挺多,两个人混在出城的第一拨商队里出了沙特城,这才换了马匹朝大秦的方向疾驰而去。
“陛下已经往沙特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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