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暗室在哪里?”不等郝连骥云回答,欢歌就岔开了话题,伸手在身侧的墙壁上敲打。
在欢歌往墙壁上敲第二下的时候,身体被郝连骥云拉了开,“别敲,这里面有邪秽之物!”
邪秽,顾名思义,一些巫术制造出的邪恶东西。
一听这话,欢歌忙缩在了郝连骥云身侧,不过不能敲墙壁,那怎么找那所谓的暗室,“怎么找?”
郝连骥云没有回答,而是将手中的灯笼举起,沿着墙壁缓缓走着。
“欢歌!”
“嗯。”
“我们若是能从那暗室里完完整整的出来。你这辈子,就当我的国后好不好,我的国后,我的女人。”
“我现在就是你的国后。”怎么会出不来?既然那位老皇帝能进能出,他们为何不能,机关之类外面已经布了无数,这里面,想必是不会有的才是,郝连骥云的担心有些太多余。
“要心甘情愿,心无杂念!”
“心无杂念可不就成了那位方外之人的沧海先生。”郝连骥云这话有些幼稚,不过欢歌却没有笑出来,她明白郝连骥云嘴里的杂念是指的什么。
这屋子的边边角角被郝连骥云转了一圈,欢歌什么都没有瞧出来,所以她抬头一脸期待的望向郝连骥云,“怎么样,暗室的门在哪里?”
“欢歌,是不是那位沧海先生让你觉得,我会亲手杀了你。”郝连骥云盯着灯笼里看似一动不动不曾摇摆的烛火,却没有回应欢歌的问话。
“有点!”欢歌老实道。
“我不会杀你。”郝连骥云笑,他的笑声极是爽朗,不过现下在这密室里,笑声多多少少都有回音,所以听的人有点颤颤。
瞟到欢歌嘴角微撇,郝连骥云伸手揉了揉欢歌的头发,眼中微暗,随即轻声道,“暗室的门怕是不在墙壁上。”
欢歌脱离郝连骥云的手,朝屋子里的那支床走去,“会不会在床上?很多话本里的密室都在床板下面。”
“是吗?”郝连骥云跟上欢歌,又拉住欢歌的手,“我来看,这灯笼能感应,你莫乱碰这屋子里的东西。”
欢歌点头,也没有再甩开郝连骥云的手,而是退了一步落在郝连骥云身后。
“没有!”将床的四周检查了一圈,郝连骥云回头,不过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欢歌的身上,而是落在床侧的书桌底下。
“怎么了?”郝连骥云的神情有些怪异,欢歌顺着郝连骥云的视线看去,书桌底下什么都没有,和其它地面处没有半点区别。
“灯烛往那边摇曳。”
欢歌感觉自己的手被郝连骥云捏的极紧,郝连骥云这是在紧张?
不知者无畏,欢歌真心没理解连个暗室的门都没有找到,郝连骥云为何这么紧张。
缓缓走到书桌旁,郝连骥云的手在桌上的笔墨纸砚上一件件的摸过去。
“暗室是那人自己建的?”欢歌见郝连骥云如此动作,估计是在寻找暗室的入口,她便也打量着桌子上一目了然的这几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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