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妖骨都采取不了主动权,吸食怨灵的噬妖骨唯有让欢歌不停的昏睡,在昏睡中来缓缓吞噬欢歌的意志。
就是昏睡中的欢歌,她的潜意识依旧在与噬妖骨做对抗,若不然噬妖骨散发出的红芒不会被白芒过滤成白芒!
噬妖骨是郝连骥云母族之物,对这妖物只怕没人比郝连骥云更了解,他何尝不知一旦欢歌没有了属于她的意识,一旦噬妖骨掌控欢歌的身体,欢歌就会变成一个活生生的魔。
然而他却下不了手,他宁愿去寻地宫里的那可能并不存在的化解噬妖骨之法,也不愿手刃欢歌。
他初见欢歌之时,并非是在马车上,而是在打铁铺的那处小后院里,他在屋子里,瞧着欢歌虽然稚嫩却一本正经的大人模样,他瞧着欢歌在炮烙之下明明疼极却依旧谈笑风生般的与窦老头在对话,眉眼里的坚韧隐忍,让他蓦然就油生了想要认识欢歌的冲动。
几番与欢歌照面,总是次次在擦肩而过。
每一次的欢歌都给予郝连骥云的是一个新面孔。
然而能让郝连骥云放在心底的,只有初见时,欢歌眉眼含笑,坚韧隐忍的模样。
他或许诧异过她的身份,或许惊讶于她的倾城之貌,或许还曾欣赏她小小年纪却能够步步为营,处惊不乱的在逆境里给她自己寻找最大的利益。
然而这些都比不过他看她的第一眼。
将未知的威胁掐死在摇篮里是他一贯的做法,但不到最后一刻,他并不愿手刃欢歌。12ooi。
他仍是觉得,欢歌并不会轻易被噬妖骨夺去身体。就是现下这般光景,他亦是如此想。
“她是大秦的长公主。”对于巫医的话,郝连骥云只能如此回答。
巫医便又叹了一口气,宛金国小势弱,大秦的长公主,并不是他们能轻易决定生死的。
“没有任何办法可抑制吗?”郝连骥云道,“若是她能撑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巫医摇头,双臂伸展,一番吟诵之后,欢歌身上的那些白芒红芒全部都消失不见,因为屋子里的门窗都被遮住的缘故,这些白芒一消失,屋子里就好像是从白日陷入了黑夜一般,郝连骥云立刻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门吱呀的一声,随着这一声响,阳光如芒照射进屋。
却是巫医没有半点声息的走到了门口将门打了开。
郝连骥云的眼微微一眯后睁了开,只瞧得巫医的身影在光芒乍泄中消失远去。
“来人,将黑布撤去!”
片刻功夫,屋子里又恢复了原先的光亮,郝连骥云转头,欢歌欢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正怔怔的盯着床顶发呆。
看到欢歌脸上静然的表情。郝连骥云欲言又止,不知为何,明明知道欢歌刚刚睡熟着,那些话语她肯定没有听到,可心里却总归有些心虚,尤其自己那最后一句她是大秦长公主的话语。
欢歌视线转到郝连骥云身上,轻声问,“去那暗室需要什么东西?”
“今日下午我们去拜宗庙,晚上我们就可以去。”郝连骥云伸手抚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