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几个黑衣卫,.
那婢子将司徒朝阳说的话以及各种反应都给欢歌详细描述了一番。
司徒朝阳与她,怕是这一辈子都不会走到一条线上来,婢子出去后,欢歌坐在书桌旁,随手翻了几下书桌上一本边塞地域文志书又放了下。
知道自己心烦气躁没有任何作用,欢歌干脆披了披风与婢子一起去梅园看梅花。
“夫人,她跪在了院子里,说不见夫人不起身。”欢歌刚进梅园,婢子远远跑来朝欢歌汇报着司徒朝阳的事情。
“再等一会,你回去领她来梅亭!”梅亭就是那日齐子然与阿三说话的亭子。
亭子里的百叶褶窗已经被放了下来,婢子在亭子的每个角落都放了暖炉,又搬了欢歌最喜欢的躺椅放在了敞开的一扇窗户前,欢歌进去的时候里面暖烘烘的,躺椅上铺了毛茸茸的兽皮,欢歌抱了手炉惬意的躺在躺椅上,望着窗外的梅花。
婢子们手脚麻利,一瞧就像是经常做这事。
没有等多久,婢子就领了司徒朝阳从梅园深处走来,梅园里的雪并没有铲除,这个视线所及是一片茫茫白色,就连梅树也都裹了一身的白。欢歌的衣服大多是红色,司徒朝阳穿的这一身亦是,一身的红色在这漫天白色里显的极其夺目。
几乎是司徒朝阳一出现,欢歌的注意力就在司徒朝阳的脸上了。
司徒朝阳的脸上是一副执拗的,将要英勇就义一般的表情。
打量着这样的司徒朝阳,欢歌的那一点点希冀渐渐就泯灭了。
让司徒朝阳的思想扭转貌似就是一种奢望。
一进亭子,司徒朝阳就扑通的跪在了欢歌面前,毫不犹豫的跪倒。
这与之前她的作风态度判若两样。
欢歌瞟了一眼盯着她的司徒朝阳,并不曾做声。
“求你救一下阿五。”见到欢歌比先前更是冷然的表情,司徒朝阳的指甲掐在掌心里,她脸色灰败的低头,缓缓的弯下腰身给欢歌磕了一头,“求你救救阿五。”
“你起来吧,我不惯与你这样说话。”欢歌心中黯然,有些人你就是怎么推,也推不倒你想让她站的位置去。欢歌不想与司徒朝阳成为一见面就掐架的生死大敌,上午她那一番话那么明明白白,.可貌似,司徒朝阳却往了相反的地方想去。
没有人扶,司徒朝阳便自己托着地起身,她低着头,并没有抬起过。
“谁告诉你阮五在关外的事情,你怎么出的俞京,谁领你去的关外?”欢歌也不愿在浪费时间与司徒朝阳周/旋或者缓和关系,她躺回躺椅上,摇晃着躺椅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世界。
“是我偷听阮老将军在书房和人说话……”感觉到欢歌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司徒朝阳这才抬头,怨毒的望了欢歌一眼,马上就收回了视线。
“阮老将军的书房重地,怎么是你能轻易靠近的?”欢歌打断司徒朝阳的话。
“我让侍女将门前的两个书童都引了开,而且我身边也有暗卫。”觉得欢歌这话语分明就是轻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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