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将欢歌的袖子拉下遮好,又解了自己的大氅披在欢歌的身上。
“沉屑还在上面,我不能丢下他!”山谷?这是崖底!欢歌从司徒旭的话里知道了现在的位置,不过面上倒是不动声色。
“他没有在上面!”司徒旭抱起欢歌,这一动作又引得欢歌低低的一声抽气声。
司徒旭一愣,将欢歌重新放在地上,然后挨个的捏了捏欢歌的四肢以及身体,估计是在检查哪里有没有断骨。
司徒旭的手捏在身上又疼又痒,欢歌忙道,“我没有骨折,只是腰有点疼!你在哪里见了沉屑?”
司徒旭的手下动作没停,一直到将欢歌前后检查了个遍,见欢歌身上都是一些小伤,并没有什么骨折或者大的伤口之类,他这才放心的打横抱起欢歌,“他掉在了山谷口子处,被黑衣卫抬回去了!”
“沉屑他,他有没有受伤?”欢歌想问的是有没有活着……
听到沉屑在司徒旭的手里,欢歌那准备来个偷袭什么的思想也彻底的延后。
“他是你什么人?”司徒旭的眼角眯了眯,语气不悦。
“我的暗卫!”
“暗卫需要你这样关心?”司徒旭紧追不舍。
“哼,你这种人,哪里懂得什么至情至性!沉屑怎么样你还没告诉我!”
“无碍!”司徒旭冷道。
欢歌听着司徒旭的脚步声比刚刚加重了,她不解的想莫不是司徒旭也受伤了?于是停了停又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就你一人?你的那些黑衣卫呢?”
司徒旭闷声闷气的答,“走散了!”
欢歌只以为司徒旭是想起了和黑衣卫走散才会这么的闷声闷气,没有想过是自己那句至情至性给司徒旭留下的后遗症,所以她略略有些幸灾乐祸的又问,“怎么还会走散?”
“谷中有瘴气,能让人陷入幻觉里,我出了瘴雾后身边没有一个人跟着,估计他们是从不同的方向出去的!”司徒旭说到这里眉头紧皱,他与欢歌一会出去还得经过瘴雾,天色快黑,夜晚比白日更难穿越那瘴雾,得先在这山谷里找个地方凑合一晚才行。
只是狼嚎声似远似近,这一夜怕是有些难熬。
“瘴雾里可有毒虫之类?”欢歌一脸忧虑。
“嗯,有,不过没事,带了僻毒散。”
“那我们现在就出去?”
“天太黑,得等到明天!”
“哦……”
长长久久的静寂,只有司徒旭的脚踩到地上的枯树枝时不时发出的声音,就在欢歌又渴又饿昏昏欲睡的时候,司徒旭突然道,“圆圆,我有情,也有心!我们以后相依相偎吧!”
许是皇太后的死给司徒旭的震撼太大,许是昨夜欢歌的那种愤恨的目光刺痛了他。
司徒旭突然就对和欢歌这般的相处厌恶到了极点。
他真的,想一直像现在这样抱着欢歌在怀里感受这种肌肤相贴相温暖的感觉。
他不想他和欢歌就如同他与皇太后一般。
不死不休的决绝,不死不休的残忍,就像一把双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