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曾怀孕,哀家不曾怀孕!”皇太后的身体因为这话再次气得哆嗦,她瞪着欢歌,若是能动的话,她一定会扑到欢歌面前将欢歌咯咯咯笑的嘴撕烂,“你这贱/人,你以为哀家和你那贱/人娘一样吗,不知道哪里寻的你这个野/种,哀家是大秦的国母,.”
“不,太后娘娘的确是怀孕了。”欢歌收了笑,目光望着皇太后,妖红色的血眸沉静,说出的话掷地有声,因为皇太后后面的话,她笑了笑又道,“太后娘娘留点口德吧,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这贱/人这野/种专属于太后娘娘便可。”
“是你捣鬼?你买通了御医?你这践人,哀家是皇太后,那些御医,那些御医狗仗人势,哀家要杀了他们,哀家要杀了他们……”
“太后娘娘你本末倒置了,我说的是你怀孕,而不是你被人误诊怀孕,听着太后娘娘一口一个哀家,我突然想起,太后娘娘似乎已经不是大秦尊贵的皇太后了,听说是陛下在祖庙里受刑八十鞭才保留了太后娘娘生前的尊荣与体面,不过太后娘娘死了只怕是没法以皇太后的身份下葬。说起来,这陛下对太后娘娘真是好,不过陛下今后只怕是会想起太后娘娘就觉得恶/心吧!”
想起司徒旭近日里的所作所为,欢歌嗤笑一声也不理会皇太后那狰狞面容,话题又转了回去,“太后娘娘这么激动,一定很想知道您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会怀孕吧!”
牙齿在嘴里咬的咯吱吱作响,皇太后的眼睛瞪着欢歌的眼睛几乎要凸出来,她的手抓着床铺,长长的指甲一根根折断在手心。
皇太后没有说话,因为气怒她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肚腹处更是揪扯一般的疼。
“太后娘娘那肚腹里,不仅是个野/种,说不定还是个野兽呢!”欢歌的目光虽然在皇太后的脸上,可她脑海里却是母妃扭动挣扎的模样!
“是什么野兽呢?”欢歌状似皱眉思索着,脑海里却是那蛇浑身是血从母妃肚腹出来的画面!
家家定里大。“是老鼠吧?额,应该不是,好似那黑猪贡献的最多,还有狗,狗也贡献了好多的精血给太后娘娘呢,哦,太后娘娘知道精血是什么吗?就是能让女人怀孕的东东,好似后宫的女人们都喜欢叫那玩意为甘露……”
欢歌轻轻笑着,那笑声极轻极轻,也极是欢畅,明明清脆悦耳的声音,可此刻却如同毒气一般丝丝绕绕蚀人心骨。『雅文言情吧』
皇太后的肚子更疼,她望着欢歌眼中的惊惧之色犹如看到各路鬼怪,她的手想去摸自己的肚子,可半晌都没有移动分毫,
肚子里面的东西突地动了一下,皇太后的惊叫声卡在喉咙处,那双手立刻迅速的压住了肚子,嘶哑的声音却极其尖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一声,也算是撕心裂肺了。
“每夜我都会让暗卫去把这些东西塞到你的下面去,或许那一段时间你也有感觉,自己下面经常有些浊体。珍嬷嬷死的好冤哦,也不知你将这话告诉司徒旭他会不会相信!”
就在皇太后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