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说对不起!他曾因此而觉得让阮五这般铮铮铁汉变成这副模样的长公主,并不是一个好女子。
而现在他终是知道,是他错了!
这样的长公主是世间男儿梦里的女神,哪怕是对她有一点的遐想都觉得是亵渎她,阮五阴差阳错使得她入了那宛金老皇帝的手里,是个男人都会生不如死吧。
就如他现在,只是想到这样的长公主要嫁给宛金的老皇帝,他就恨不得领着大秦的男儿将那宛金灭了去。
可,这也只是心中想想而已,他们臣服的,他们听令的始终是大秦的帝王,他们不能也不会违背陛下的圣旨。
欢歌跪于团蒲,缓缓伏地叩首,“江山从来就是由血骨堆成,一寸血水,一寸山河!而这些人,就是为了我大秦的壮丽山河,为了百姓的安稳幸福而牺牲,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大秦的好儿郎,都是百姓的英雄!身为大秦的长公主,我在此代表大秦的皇室,代表大秦的百姓,敬这些英雄儿郎们一杯酒!”
呜呜咽咽的山风声渐大,就像是这些儿郎们的魂魄因找不到回家的路在迷茫哽咽一般。
春啼双手捧了置放了酒器的盘子在欢歌身前。
欢歌起身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酒,双手捧高!
绕过团蒲缓缓的走在悬崖边缘。
她的脚步缓慢,她的血红衣袂飘扬!
瞧着她一点一点靠近悬崖,所有人的心像是被揪起了一般。
她祭奠这埋在远离故土的魂魄,又何尝不是在祭奠她自己!
如此风华绝代的人儿,她却要远离故土,嫁给一个垂垂老矣的男人!
他日都不能,魂归故里!
这些儿郎们最起码还是葬在了大秦的土地上,可是她,过了这庆林狭道,过了这鬼道,就再也无法归来。
她一步步的向前,那脚步似乎有千斤一般,步步沉重,沉重的好似是踏在他们的心上。
他们想提醒她小心点。然而那话却说不出,就好似觉得说了那话是多余,是煞风景一般。
就连程磊亦是,他想移动步子跟上长公主殿下,可那一刻却站在原地没动。
山风呜呜咽咽的响着,阳光从来都照不到的庆林狭道,常年笼罩在潮湿阴影的庆林狭道,在欢歌走到崖边的时候,晨早的霞光从阴郁黑幽的云层里透出一束印照在欢歌的身上。
这霞光光芒万丈,适应了阴郁的众人一时只觉得刺眼,反射性的闭上了双眼!
那一侧一直都默不出声的宛金护国大将军突然吼了一声,“小心!”
酒盅落在青石板地的声音清脆作响,像是一声召唤铃声让闭上眼的众人全都睁开了双眼。
霞光已然不见,依旧是阴郁的让人感觉像是走在黄泉路上一般的鬼道。
众人压抑的望向长公主刚刚站立的地方,那青铜酒盅在青石板上打着旋,杯中的酒在地上泛着晶莹亮光。
可是他们的长公主,却不见了!
裙袂飞扬的长公主,光华无双的长公主,
就如同从来不曾出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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