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在脸上略略扑粉,这样的话看起来便是一副苍白病弱的模样,一切妥当后才躺好在床上,让婢子去宣阿雅进来。
阿雅进门的时候,屋子里的药味几欲让她窒息,虽然是秋末,可屋子里的炭火却烧的让人暖腻的无法忍受。
许是为了挡风,床前有一架小小的屏风,阿雅只瞧得屏风后面影影绰绰的帐幔被褥,以及床侧墨黑色的长发。
“把屏风移开!”床上的人声音弱弱道。
短短一句话,让人觉得床上的人说的无比艰难,像是上气不接下气一般。
阿雅眼一软,生生忍住了热泪盈眶的冲动,“殿下身体不适,不用移开屏风,阿雅,阿雅坐坐就走!”
回应阿雅的是欢歌低低的极压抑的咳嗽声!
因着欢歌没有再说话,所以春啼与另一个婢子还是将屏风撤了去,欢歌挥了挥手,她二人便知趣的退出房门,守在了屋外。
不等欢歌招呼,阿雅几步上前,跪在欢歌床前的脚榻上,“殿下定是那日着凉了吧,是阿雅不好!”
欢歌抬眼,因为要制造效果,所以屋子里只点了一盏灯,且那盏灯还离床甚远。所以她看阿雅的时候,阿雅脸上的表情并不明朗,因为灯光暗影的缘故,阿雅的脸上看起来很是悲切。
“与你无关!每年秋末冬末都会生一场病,熬过了就好!”欢歌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她和阿雅,其实真的没有亲近到阿雅为她悲切担忧的这么一步。
或许真的是缘分吧,每每见到阿雅,总是有种情不自禁的冲动,总是想无防备的与阿雅亲近!
或许是阿雅身上,有一种母妃的气质!许是她,太过想念母妃的缘故!
“很难熬吧?是不是很痛苦?殿下身体自小便这样吗?不能改变吗?”阿雅似乎是想伸手,去摸欢歌因为瘦而微微凸起的颧骨,但手伸出,在半路改变方向放在床沿处,并没有再前进。
“并非自小,三岁的时候,朝阳公主因为父皇送我了一颗独一无二的夜明珠将我推进了水里,从那时起落下的病根!”欢歌声音轻轻的,其实这话,她谁都不曾说过,可今日,她却对一个只见了不到三次面的阿雅说起。
“殿下受委屈了!”
“我的母妃得了父皇的爱,我得了父皇的宠,这些宠爱本该是皇太后与朝阳公主的,若我是朝阳公主,我也会这样做。”欢歌侧了侧头,让自己微微眯眼,这才又说道,“只是……”
只是她们不该心狠手辣,让母妃,让她那般……
“是她们太过分了!这样的身份又不是殿下能选择的,就算没有皇太妃与长公主殿下,还会有另外的妃子与公主!”阿雅接了欢歌的话,声音很轻,可这声音却让欢歌有种想哭的冲动。
“是啊,这个世上女人总是太过被动,若是愿意,谁会选择这样的生活!”欢歌闭眼,叹息声哽咽在喉中,抑了抑心中如潮涌一般的悲痛,欢歌平静道,“本宫乏了,你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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