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窗户纸撕了破,不仅是公孙婉贞,连这一桌坐着的官夫人们也全都尴尬相视……
“姐姐刚来俞京,许多事怕也是道听途说吧!”公孙婉贞柔柔一笑,视线略过欢歌落在身旁的一个闺蜜身上,“瞧瞧这位姐姐,这种话语也能随口而出!”
闺蜜们点着头,全都轻视的打量着欢歌,一定是家中没有教养好才会说这样的话出来,也应该是因为嫉妒,毕竟丞相和太傅的争锋相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丞相家的女子嫉妒公孙婉贞是完全应该的。
于是有那心直口快又与公孙婉贞要好的女子附和着说道,“婉贞你何须称呼她为姐姐,这种话语都可以随随意意的说出,一看她是没人教养过!”归归将将怕。
没人教养过的,可就是野丫头么,女孩子们骂人的话语总是会含蓄再含蓄!
欢歌也不怒,晒然笑道,“倒是我鲁莽了,给公孙小姐陪个不是!”说罢,还真站起认认真真的与公孙婉贞福了一福。
欢歌都做到了这个份上,公孙婉贞身为主人哪里还能再绞着去,伸手扶住欢歌的手腕将欢歌扶了起,大方道,“姐姐哪里话,不知者不罪!”
欢歌起身,挥了挥被公孙婉贞扶过的衣袖,抿唇娇笑,“不敢劳驾公孙小姐!”
这清脆的声音悦耳之余带了一丝丝让人荡漾的魅惑,众人便忽视了欢歌像是嫌弃公孙婉贞那双手碰过她衣袖的那个拂的动作,都思索着,这面纱下该是如何一副容姿。
“自小身子弱,公孙小姐可否寻一处僻静的地方容我先去歇息一会!”欢歌伸了胳膊,轻言非常默契的将她的胳膊扶了住,她的身子斜斜倚在轻言身上,那模样要多娇弱就有多娇弱,好似一阵风能将她吹走一般。
客人们身子不妥给客人们找休憩的地方是应该的,公孙婉贞立马找来一个婢子嘱咐着领欢歌去清荷间小歇。
欢歌扭了身子,在两个婢子的相扶之下婀娜远去……
却说欢歌一走,公孙婉贞又与众人说笑了一会便借口去净房退出了院子,一出院子,她便加快脚步走进隔壁院子的厅屋里,“她是什么来历,速速查清!”将桌上的茶杯重重一拂掀翻在地,声音咬牙切齿。
那女子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像是弹灰一般弹被她碰过的衣袖,那架势分明就是来砸场子的,想到那人的声音,她的周身生出丝丝寒意来,“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再去,将二公子唤来!”一连串的命令后,身后的婢子们便有序的退了下去。
在婢子的服侍下洗了脸,又重新扑了粉,也不知是今日太过劳累的原因,身子竟有些莫名的燥意,公孙婉贞起身,身上这套估计是有些繁杂厚实,她命人将自己备用的那几套衣服拿来,重新选了一件窄腰宽袖的千叶裙换上。
待换好衣服,重新梳整了头发,公孙婉贞有些自恋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今天那人一定也会过来!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婢子门前回话,却是公孙二公子已经在厅子里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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