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向陛下求的情!”说起这位大祭司,齐子然脸上那毫不作伪的崇拜与激动让欢歌非常鄙视的白了一眼。
“上一秒还在大义凛然的说着不能扰乱人的命格,如今该死的人却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这大祭师,真真是虚伪啊!”欢歌仰天长叹,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样一个人竟然能把谎话瞎话编的面不改色心不跳,这该是多么强大的演戏精神!
“阿圆……长公主殿下,你也是大祭司救的吗?”因着欢歌的身份,又因着皇帝陛下那日为了欢歌一怒杀尽太庙众人,齐子然在面对欢歌的时候已经无法再保持以前那种心态。
“救个屁!”欢歌哼哼着,时间有限,她不再纠结千一这个屁一样的人,转而问齐子然道,“如今是什么时候了,这是哪里?太庙那天事后我就一直没了时间观念,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明显的让齐子然有些懵,他起身,左望右望,确定周围没有人,确定欢歌就是从那道篱笆后的玉石路走来的,这才说道,“应该有半个多月了,这可是俞京,你连俞京都认不出吗?”
“我醒来就在千一这地盘了,哪里认得出是不是俞京。”半个多月了?真是快啊,呃,难不成司徒旭一直当马夫把她拉到这里来的吗?那,她昏迷的时候肯定得吃喝拉撒,吃喝估计是司徒旭喂的,难为对着这么一张满是斑点的脸司徒旭也能下得了嘴,那拉撒呢,比如大小便……
“哦!”齐子然了然点头,“那你脸上的这个,就是这个,大祭司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你治好,你不知,我当时也以为你,以为你那啥了呢!”
“脸上的哪个?”欢歌好笑的望着齐子然,什么时候齐子然也学会遮遮掩掩的了!
“就是你的这个病!”欢歌那表情虽然没有任何的讽刺意味,齐子然的脸还是讪讪的涌上了一层红粉,“大祭司肯定是有办法将你治好的吧!”
“你知道那个将病感染我的小男孩现状?”欢歌没有回应齐子然的问题,见齐子然摇头,她便又道,“已经死了,浑身流血流脓,然后死了!”说罢,故作忧伤的叹了一口气,悲悲切切的望向齐子然。
齐子然的脚步再次后退,他舔了舔唇,压抑着想要转身跑走的冲动,“那个,苏姑娘……那个,长公主殿下!”
“嗯?”见齐子然这样结结巴巴,欢歌好笑的挑眉,“说罢,对我这半只脚要入土的人,你有什么话直管说,我会把话直接带进棺材的!”末了又加一句,“可别说你要把我的钱独吞,这种事我就是进了棺材也不饶你。”
“不是这事!”齐子然忙赌咒发誓,“我齐子然绝不会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何况钱这种东西,他还真看不上眼……
“那是什么?”
齐子然张口,哑了哑,话锋一转道,“长公主殿下找我,可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再翻译一下这话就是,长公主你这般粘着我,可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或遗言想要让我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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