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看看司徒旭是不是一幻觉来着!
“我打的?”掌掴司徒旭这种事情需要在和司徒旭彻底翻脸之后才能做,所以反应过来的欢歌打算来个装糊涂,反正她大病初愈,嗯,其实还没愈,所以做一些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想必司徒旭也可以理解。
司徒旭还是抿着唇,米米的眼睛半张,棕色的光芒自眸中倾泻,挥洒在欢歌的身上。
“皇帝哥哥,疼不疼?怎么感觉皇帝哥哥脸上这手印有点像我的手!”欢歌演戏是要至情至性的,所以欢歌忽略了司徒旭的越加危险的气息,手指颤颤巍巍的压在司徒旭那边脸上,五个手指头刚好将那五哥青紫印覆住,脸上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声音是无法抑制的心疼与茫然迷惑!
有有身深速。几个月不见,他已然发觉身前的人儿又瘦了一圈,眼睛越发的大了,不过依旧闪亮闪亮的未染半点尘埃!小小的手指压在他的脸上,没有了以前的软乎乎肉感,他甚至能感觉到手指节凸起的骨头!脸上那么多的红斑也遮掩不住她眼中的亮彩,不知为何,瞧着她满眼无辜无知的神情,心中竟是无声叹了口气,抿着的唇线也松了下来。
“饿了吧!”司徒旭抓住欢歌覆在他脸上的手,拉住欢歌向小河对面的小竹屋走去。
这应该是对她刚刚的以下犯上表示不追究了吧,被司徒旭拉着的欢歌兀自庆幸,心中奇怪着司徒旭今日何以这般好的心情,是朝堂上有什么好的消息吗?
不过待走到独木桥前,欢歌的脚步就像是被黏在地上了般,任司徒旭怎么拉都不再往前踏半步。
“这河水不深!”见欢歌像是一头犟驴般撅着屁股,司徒旭忍着笑意耐心道,“有我拉着你,没事的,而且就算掉下去,也不高,摔不到的!”
独木桥离河水足足有两米,这也算不高,欢歌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我有点重,这桥怕是不结实撑不住,摔着我也没事,就怕压断人家的独木桥,皇帝哥哥,要不咱们趟水过吧,反正河水也不深,你看看,那水应该都到不了膝盖!”
“趟水?”司徒旭瞟了瞟小溪两边都是垂直角度的坡,趟水这个词可不适用在这里。
欢歌也瞧到了,她有些讪讪的往向小溪的上游下游,企图找一个有坡度的路,不过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纠结半晌之后,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问司徒旭,“皇帝哥哥,这是哪里?我们要去前面的竹屋干嘛啊?”
“这是千一的窝!”司徒旭道,“你身上的疫症需要千一来救治!”
“疫症?”欢歌惊愕重复,她怀疑是自己听错或者司徒旭说错,所以反问道,“我身上这些红疙瘩是因为得了疫症?柳城的疫症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怎么我还会?那,那小男孩身上有疫症,那,那他……”
欢歌口吃吃的,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疫症可不是一般的病症,那就是传染病啊,千一不是说疫症已经控制了吗?为何那小男孩还会携带疫症,而且还传染了她,柳城,柳城不会有事吧,当时庙宇里可是很多的人?
啊,还有,还有司徒旭!欢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惊恐的望着司徒旭,“我得了疫症,皇帝哥哥怎么还靠近我?这疫症可是,可是会传染的啊!”
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欢歌并没有情绪激动的丢开司徒旭的手或者是后退远离司徒旭,她心里其实巴不得把这疫症传染给司徒旭,然后再在司徒旭的身上来个变异,然后伟大年轻的大秦帝王就可以直接暴毙……
“圆圆巴不得朕被你感染了吧!”司徒旭视线扫过欢歌的眼睛冷哼了一声,“到教圆圆失望了,这疫症除了那小男孩便只有圆圆被感染,其他接触你们的人都没有任何事!”
“啊?”那怎么算是疫症,莫不是变异体?欢歌小小的失望之余又有些费解,脑海里蓦然想起那小男孩满脸红斑,脓血渗出的模样来,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那小男孩,他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
简单利索的两个字好比利剑扎进欢歌的心脏,难不成她的下场也和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