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找个郎中去止血,免得失了精气令娘子不爽!”
“无妨,最好能一蹶不振,这样我会更爽!”欢歌随手抄起枕头就向走到门口的男人砸去。
两腿各插着一根木镖的男人丝毫没有影响他走路,若是从后面看,绝对看不出半点异样。
门在这时推了开,男人的身影一闪,从门侧走出,而那枕头却不偏不倚的砸到了进门的千一头上。
一向不不沾身外物的千一瞧了瞧那个骨碌碌滚在地上的枕头,没有表情的脸越加板直,与欢歌招呼也没打一声,转身毫不犹豫的匆匆离去。
欢歌没有看清千一的脸色,以为千一是生自己的气了,对千一这种小气吧啦的性格越加讨厌,从床上爬下的她朝千一背影叫喊,“拽什么拽,劳资受够你了!”
说罢进屋收拾着东西,打算与千一来个分道扬镳。
“枕头上有一根头发!”青九不知何时进屋,站在桌子一侧盯着欢歌的一举一动。
这意思就是,那根非千一的头发碰到了千一,所以千一匆匆离开只为洗澡清除那碰到他额头的污秽……
“你不是不喜说话么,别和我说话!”
欢歌下定决心不和这些变/态又自大的人再一同上路,草草收拾一番,提了包袱就朝外走去。
青九果然就不再说话,不过却一步不离的跟着欢歌。
“别跟着我!”欢歌转头瞪着青九道,“既然保护不了我,就别跟着我,省得我看见你心烦!”
青九不答,欢歌停伫,他也便停,欢歌向前,他也向前。
出了客栈,欢歌租了个驴车另找了一个酒楼入住,完全漠视青九。
洗澡、吃饭、睡觉,足不出户的欢歌一整日打算这样度过。
不过在睡觉的时候出现了意外,因为醒来时竟然又在马车上,不用想也知道是青九趁她睡着将她劫上了马车,咬牙切齿的欢歌没想过就这样把这事忽略。
手中的木镖射向对面的车壁,然后再拔下继续射,被人当猫一样玩的团团转,究根结底是她自己太弱小,所以她不能怨那些人把她玩弄于鼓掌,她要做的是让自己强大。
与千一碰面的时候欢歌已经能将情绪收敛在心,她漠然扫了眼千一,声音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坚决,“你若是再无法保证我的人身安全,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任着你摆布!”
千一对此的回答是,“个人有个人的轨迹,我无心囚禁你,也不能干/扰你!”
这意思便是,欢歌自己的事情该自己处理,他给欢歌绝对的自由。
“你当你是谁?这天下人的主宰?或是看透世事的红尘身外人?”欢歌嗤笑,“你不过是个人而已,你活着一天,能吸气出气一天,就远离不了七情六欲。有没有人和你说过这般模样的你,真是作的很,知道什么是作吗,就是虚伪,自以为是的虚伪!”11zsi。
千一抬头,目光落在欢歌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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