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把那些大臣家里的药材都给朕偷出来,一点药渣子都不许剩下,再吩咐太医院的太医,从上到下,包括煎药的小太监,都给朕休假,从即日起,太医就老老实实的回家待着,只许溜达玩耍逛街吃饭睡觉,一概不许给人应诊,若有人违背,那就是抗旨!"
夏侯懿顿了一下,又道,"哦,对了,忘了说,若是平民去医馆药堂瞧病买药材,就卖给他们,只是不许官员买卖私藏罢了,一经查出,就撤职查办吧,以抗旨不遵论罪!"
金梁虽不懂为何,但是并没有追问缘由,只抿唇道:"臣遵旨,臣这就去办!"
他如今是领侍卫内大臣,掌銮仪卫事大臣,是正一品武职,位高权重,这些事由他去做,无人敢不从。
窦雅采听了夏侯懿的话,心中好似明白了的几分,待金梁走后,眯眼望向夏侯懿:"懿?"
故意开他玩笑,抿唇笑道,"你打算干嘛?你想垄断京城的药材生意么?"
"你明明知道的,还乱猜……"
夏侯懿扯唇道,"他们折子上,不是说你出身不够显贵,说你们家世代行医,不足以匹配皇后这样尊贵的地位么?那朕便要让他们瞧一瞧,若没了这些药材这些大夫,没了这些太医,他们该怎么活?雅儿,他们不是觉得你不重要吗?朕此举,就是要他们亲口承认医者很重要,让他们自己到朕这里来领罪,认罚!如此一来,谁还敢说你呢!"
夏轻知朝当。窦雅采想了一会儿,忽而抿了唇笑起来:"果然是个好主意!釜底抽薪啊,也亏得你想的出来,只是,他们这半个月若是不生病的话,岂不是白费了?"
夏侯懿哼了一声,眸底溢出点滴算计:"你那里不是还有些药么?如今虽不能折磨那些妄图进宫如花似玉的女子们,却可以折腾她们老歼巨猾惹人厌恶的父亲们,弄些不伤命但是足够伤身的药过去,不就行了么!"
窦雅采想着那些人病的抓心挠肝的,却得不到药材和大夫救治的模样,心里徒然笑出了声,当即拍掌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就让艾叶把药送到京墨那里去!"
七月的天儿也热,窦雅采怀了身孕,加上肚子里的就是三个人了,自然比寻常人更热,夏侯懿登基之后却不爱住在金銮殿里,即便换了殿内配饰,他也不愿住在里头,说是上官桀住过的他不喜欢,只肯在里头办公,但是夜里,是一定不肯睡在里头的妖刀纪。
窦雅采自然也不肯睡在里头,她便做主挑了离金銮殿最近的淑菏宫,淑菏宫原本是婉妃住的地方,自然是富丽堂皇华美高贵的,夏侯懿倒是没什么意见,于是待淑菏宫重新刷漆之后,两个人就在淑菏宫住下了。19ckr。
上官桀宠爱婉妃,自然婉妃宫里的新奇玩意儿最多,也最为舒适。
上官桀怕婉妃夏日觉得热,还在淑菏宫里造了曲水流觞,那曲径中放着的全是冰块,融化之后立时又补上新的,然后还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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