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显示,是双生子,所以才三个月,我看起来会像是四个月,都显形了呢!"
夏侯懿笑入眼底:"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一眼不眨的凝望着她,"雅儿,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皇后?"
窦雅采拧眉:"你说的什么话,难道你还有别人,你想让别人做你的皇后啊?"
夏侯懿一笑:"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是之前你在替上官泰守灵时,说你其实想离开,说你想去过自由自在的日子,说是厌倦了宫廷斗争,我就是想问问你,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立皇后,不立妃嫔,你永远是我的妻子,你若想走,我不拦着你的,但是你知道,我会心痛。"
窦雅采一叹,没想到那时自己钻牛角尖的话他还记在心里,不由心生感动,凝眸望着他,一字一顿的道:"懿,我是你的妻子,你若为王,我便是你的王妃,你若为帝,我就是你的皇后,我不会离开你的,这一生都不会离开你,我即便有心离开,我也舍不得你,只怕还未走出京城,我就开始想念你了,所以,我要跟你在一起,为了你,我愿意去过我从来没有想过的生活,何况,在我知道你定会当上帝王的时候,我就做好了准备,做你的皇后,是你说的啊,以心换心,相携而老,我怎么会忘记?"
"为帝者高处不胜寒,辛苦的很,而我们的孩子也注定辛苦,所以我不走,酸甜苦辣,我跟你一起,我陪着你。"
夏侯懿眸底隐有水光,紧紧握着她的手,倾身在她额前印下一吻:"好。"
――
十日后,文武百官分两行立金銮殿中,夏侯懿一身金龙黄袍,面容坚毅,登基为帝。
从此圣水改朝换代,改国号为景元,夏侯懿登基第一年为景元元年,史称景元帝。
册封王妃窦氏为皇后,摄六宫事,不立妃嫔,册立嫡子夏侯沅为太子,居东宫。
景元帝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便是替前朝皇帝上官桀所办之棋经案平反,使得案情大白于天下,赦免数万人之罪行,泸州江南百姓额手称庆,皆感念新帝仁德。
景元帝宽仁为本,前朝皇族女眷皆迁往冷宫之中严加看守,前朝皇帝上官桀敕封亡命候,未遭杀戮,景元帝言,亡命候之是非功过,留于后人评说。
窦雅采身着皇后礼服,看着玉阶上君临天下的男子,心怀崇敬,这就是她爱的男子,薄情却又多情,他就像一个迷,你总以为看透了他,等到谜底揭晓时,你又觉得,这个谜底不对,他是个有故事的人,而她,愿意与他一同再次谱写传奇。
夏侯懿眼底含笑,望着窦雅采,阳光中,他俊美的犹如天上的神祗,执了她的手,沉声道:"当初与你在东宫拜堂,只你我二人知晓,如今,我总算昭告天下,你是朕的皇后,这一生,朕只要你一人足矣。"
"今日,圣水国各个州府,将有三千五百间药堂开张,那是朕送给皇后的嫁妆,用的是你我的名字,懿雅堂网游之纵横天下最新章节。"
他笑的温柔倾城,"雅儿,我知你行医天下悬壶济世的宏愿,我许你懿雅堂,广招良医活人救命,让他们替你达成心愿,从此,受过懿雅堂恩惠的人都会知道,当今皇后母仪天下,贤淑仁德,你觉得可好?"
窦雅采泪盈于睫,泪眼模糊间,她听到自己答他:"好,我很喜欢,多谢你。"
"多谢皇上。"
他即便得了天下,心里仍旧都是她。
懿雅堂,难为他想的周全,这个册封仪式,让她惊喜万分。
帝后二人,携手立于玉阶之上,阳光耀眼,尊贵犹如天上星辰,百官拜服,皆拜于阶下,齐声高呼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窦雅采微微一笑,光阴不过半年而已,她竟成了这一国的皇后,大梦一场,她徒然觉得,肩上有了分量,从此,她与就这天下的兴衰,紧密的连接在一起了……
"众卿,平身。"19ckm。
夏侯懿淡声道,遂转眸,与他的皇后相视一笑。
――
登基大典之后,仍旧早朝,窦雅采先回了寝殿。
艾叶替她换了寻常衣裙,她如今大着肚子行动倒也不是十分的方便,就连更衣都需要好几个宫女帮忙,这会儿好容易换了,她便累了,斜倚在榻上休息,让艾叶给她捶腿,眼睛一闭,便睡去了。
艾叶习以为常,就让她睡着。
窦雅采再醒来时,早已是申时了。
夏侯懿进来时,便瞧见她倚在榻上喝梅子汁。
窦雅采见他进来,遂拍拍榻沿:"事儿忙完了?来,过来坐坐,艾叶,再弄些梅子汁来。"
又对着他笑道,"这梅子汁好喝,你也尝尝。"
夏侯懿抿唇一笑,宠溺的看她一眼,眸光从她腹部停驻半晌,才道:"如今倒是喜欢喝这个了。"
然后对着门边的静立的来福挥挥手,"让他进来。"
窦雅采好奇:"谁来了?"
夏侯懿笑:"你一会儿自己瞧啊。"
窦雅采皱眉,不知是谁,坐起来抬了眼眸往殿门瞧去,就见一地细碎阳光中,一袭白衫的清雅男子走了进来,面容清俊,眉眼清雅绝伦,是个难得的美男子,美男子进来之后,望着她笑。
"雅雅。"
她愣了半晌,忽而一笑,犹如万树桃花开:"越大哥!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越子耀清雅一笑:"是皇上请我回来的。"
窦雅采纳闷:"懿?"
夏侯懿在一旁高深莫测的一笑,勾唇道:"雅儿,你不知道吧?你的越大哥是打算一辈子不回来的,他根本没打算再见你,他打算老死在皇陵那里,若不是我,你才见不到你的越大哥,你恐怕要很多年之后才知道,你们在东宫的那一夜,实际上就是永别宗师宝典全文阅读。"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窦雅采皱眉望着二人,"说啊,到底是什么事情瞒着我?"
夏侯懿根本不打算说,望着越子耀道:"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说。"
见窦雅采盯着自己,越子耀抿唇半晌,才道:"雅雅,其实皇太孙没有死。"
"什么?!"窦雅采惊的站起来。
越子耀抿唇,吐露了自己最大的秘密,藏了许久的秘密:"是真的,皇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