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无条件相信夏侯懿的话。
窦雅采瞧了艾叶一眼,没说话,只抿唇笑了一下,一抬眸,就瞧见正殿在眼前了,便笑道:“闹了一场,还未用晚饭呢,你去弄些吃的来,只怕王爷也没用饭,你多弄些来。”
“嗯,好。”
艾叶答应一声,转头就去了。
窦雅采自个儿进了正殿,见殿中点了灯烛,盈盈烛光倒是照的殿中很是亮堂,那暖黄的灯色让她心头添了几分暖意,她素来不喜熏香,只觉得香料气味太过浓厚了些,所以殿中虽有香炉,却未曾熏香,这会儿闻着殿中清淡药香,只觉得亲切的很,她在外殿坐了半刻,倒是没有等到有人回来,又觉得头上钗环甚重。
当即起身挑帘进了寝殿,到那妆台前坐下,刚伸手摘了头上的一根发钗,放在手中看时,却是那根碧玉七宝玲珑簪,一时思绪万千,想起的却是夏侯懿初回王府的那一日,她在后院杀猪,当时她发髻上就戴着一朵芙蓉花儿,而且当时簪着的发钗,就是这根碧玉七宝玲珑簪。159f。
当时她眼见着夏侯懿扑过来想要抱夏侯沅,她一生气,抱起那死猪送到夏侯懿怀中,溅了他一身的雪水,当时只觉得气愤难抑,如今想起来只觉得好笑,她那样嚣张跋扈,他肯定气死了!
手里攥着这根碧玉簪,笑的开怀,眸光一扫,却瞧见镜中自己眉眼含笑的模样,那眉梢眼角的笑意,透着幸福开心的味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心心念念夏侯懿的时候,有了这样眉开眼笑的高兴呢?
十几岁时无忧无虑虽然开心,可是总有爹娘在耳边唠叨,想要的自由总能不能去追求,其实也未见得就有如此的高兴,那时候几乎一天一个想法,总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冒出来,爹说她真是古灵精怪的很,总没有一刻安生的时候,说她的那些想法大大的不切合实际,说女子想那么多做什么,就该寻个良人,相伴一生的好,然后,又不无得意的说,就该像他跟娘这样是最好的。
她自小看着爹娘相亲相爱,后来又听了这些话,自然对自己心中的良人也有了些想法,那时情窦初开的心思,在现在看来,真真的又傻又有趣。
六年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也占了人生蜉蝣寿命十之有一了,这六年的时光,却到底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上的好东西实在多得很,而人心又是贪婪的,却总不能样样都如愿,人总不能什么都想要……
如今虽然哪里都不能去,却有了个聪明伶俐的儿子,更有良人在旁疼宠怜惜,夏侯懿待她,真真是极好的,她瞧着镜中那与六年前相差无几的容貌,可那眉梢眼角,分明多了六年前没有的温柔幸福笑意,难怪人家都说,难得有情郎,有情郎难得,是该好好珍惜的。
自个儿笑了一会儿,将那碧玉簪放入首饰盒中,却一眼瞧见那妆盒闭的好好的,不禁有些纳闷,她记得之前用胭脂红写过字,并未将盒盖掩上的,如今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