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庭前,却发现庭中空无一人,连她好好嘱咐过要守在这里的小镯也不见了,心头纳闷,瞧着屋中窗格透出暖黄灯色,也没有计较那么多,提裙上了门廊。
“懿,我回来了。”
她进门就唤了他一声,可屋中无人应当,她心头纳闷,环视四周,甚至挑帘进了内室,却仍是不见夏侯懿的身影。
这个人,大晚上的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好了等着她回来的么……
她出去了一趟,又跑了一路回来,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这会儿兴冲冲的回来,却不见夏侯懿的人影,心头一空,身子一软就坐在了榻上,看小几上有半盏茶没喝完,还冒着轻淡热气,她知道是夏侯懿喝剩下的,也懒得再去自己倒茶了,便直接拿起来一饮而尽。
方才奔跑间,胸中满溢凉气,这会儿还觉得嘴唇生冷,鼻头也是凉的,半盏温茶入腹,胸口的凉意渐渐散去,身上也回暖不少,重新将茶盅搁在小几上,便站了起来,这人跑哪儿去了她不知道,决意出去找一找。
刚站起来还没走动两步,眸光一扫,落在床榻对面的书案上,那除了一摞书之外,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好似是一幅画卷,可她记得之前书案上除了笔墨砚台,是没有别的东西的。
心里存了疑惑,便信步走了过去,到了书案跟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大的宣纸铺在书案上,她瞧了一眼,看清之后,脸颊微红,这画上的紫衣女子,不就是她么?
那女子眉眼含情,眼眸风情流转含着酒意,脸颊晕红带着浅浅的羞涩,青丝垂落在身前,看那背景陈设,和那女子所坐的床榻,分明画的是那一日她喝了生姜酒醉了的模样,脸颊发热之间,那画上的女子无比传神,她便又想起了那一日的场景,眸光低垂间,还瞧见了几行字题在那画作之上。
香缳三尺绾芙蓉 翠耸巫山雨后峰 斜依玉床春色美 鸦翎蝉翼半蓬松
心头一恼,进而无限燥热涌上身心,这画定是夏侯懿作的无疑了,这样的艳词,挑/逗之意甚浓,除了他还会有谁做的出来?
他竟趁她不在,将她那日的媚态都给画了下来,还这样铺在书案上,若是被人瞧见了,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一念及此,忙忙的不再细看,将那宣纸匆匆卷起来拿在手中,就挑起纱帘出了内室,刚走到门口,却跟一个人撞了满怀,她急了:“你怎么走路的,你――”
一抬眼,落入一个带笑的眼眸里,她的话也未说完,先自红了脸,“懿?是你啊……”
“你回来了?”14p。
“你去了哪里?”
两个人倒是有默契的很,一见面,就异口同声的说话,一个眸光冷淡却带了几丝笑意,一个羞红了脸却故作镇定。
“嗯,对啊,我回来一阵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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